無人機跟在他身后,拍攝的畫面隨之一變。
“不太對勁,沒有釣到藍星,也不是釣到魚了,難道釣到一塊石頭?”
自言自語的趙山河,不快不慢的轉動漁輪。
片刻后,一個長條形的金屬浮出水面。
“阿雄,你完蛋了,把潛航器釣到了。”
“阿雄,一個二十萬,你發財了。”
“旗魚型無人潛航器......”
借助海水浮力,重達五百公斤的潛航器,順利浮出水面。
趙山河拿出繩子捆住潛航器,隨后將其弄到船上。
駕船返航,上交潛航器,趙山河回家吃飯。
突然釣到潛航器,猜魚的事無疾而終。
直播間的粉絲也沒說什么,畢竟遇到這樣的情況,于情于理都應該及時上交。
二十萬炎黃幣的獎金,趙山河一分錢都沒要。
在廠里吃了午飯,駕船來到熟悉的海域。
停船開直播,再次打窩釣魚。
第二天上午,心血來潮的趙山河,在船上教八爪魚漢語和英語。
他沒奢求能夠掌握漢語和英語,只希望它們能分辨漢語和英語。
家門口的海域,有外國人投放的潛航器,他做不到視若無睹。
頂級海鮮暫時吃膩了,讓八爪魚去撿潛航器,既能避免它們無事可做,又能維護海域安全。
在網上找了一些外國人的潛航器圖片,讓三只八爪魚看了看。
午飯后,趙山河駕船出海,去海底待了一個多小時。
回到船上,轉移陣地,停船開直播,以猜測的語氣,講述石墨烯芯片技術。
“阿雄,什么時候帶我們出海釣魚?”
“這周六,十個名額,每人最多帶兩人。”
趙山河話音一落,當場抽取十個出海名額。
粉絲們要求猜魚,他并沒有應允。
芯片廠年底就能建好,他已經訂購了不少設備和零件。
等到明年,他就能名正言順的‘研制’石墨烯芯片。
生產石墨烯和石墨烯芯片的設備,直接用殺戮值購買。
臨近三點半的時候,趙山河駕船返航,開車前往郡城。
“偶爾來點小驚喜,珍珠手串可以送給老婆了。”
把車停在路邊,趙山河走進花店,買了一束玫瑰。
曾幾何時,余額不足的他,沒舍得買花。
來到望海樓,趙山河左手玫瑰右手木盒的走進辦公室。
“終于開竅了?”王雨晴眉開眼笑。
“試試。”趙山河打開紫檀木盒子,取出里面的手串。
“給我戴上。”王雨晴伸出蔥白如玉的左手。
“珍珠手串沒有翡翠手鐲好看。”趙山河說道。
“你做的東西,我都喜歡。”王雨晴笑道。
“我送的東西,你就不喜歡了?”趙山河問道。
王雨晴沒有說話,丟給他一個白眼。
“走吧,回家。”趙山河攬著對方的纖腰,笑容滿面的朝樓下走去。
......
周六早上八點,趙山河開著星海號,帶著粉絲去釣魚。
王雨晴沒去望海樓,而是陪他一起出海。
很多海域的情況,趙山河心知肚明。
知道某些魚蝦蟹經常待在什么地方,釣到魚是必然的。
海里的魚蝦蟹不計其數,也比淡水魚饑餓......
跟船出海的粉絲,多多少少的賺了一些錢。
晨練一番,趙山河拿出手機,看了看瘋狂的石頭的票房。
昨天周六,票房足有一億九千多萬。
周一至周五,瘋狂的石頭的票房,也就幾千萬。
周六周日休息的人,要么是有錢人,要么不怎么缺錢。
沒多少錢又在廠里上班的人,一個月也就休息三天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