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蘇鏡歪著腦袋看他，想解釋一下，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其實……”顏清還悄悄看了眼廚房，看到里面的顏千諾好像沒有察覺，才壓低聲音朝蘇鏡說道：“你可以直接說話的，我聽得懂。”
“哈？”蘇鏡雙眼一呆，有些懵。
顏清還小聲補充道：“我獸語十級。”
蘇鏡有點不相信，便試探性地問了一句：“真的？”
“真的。”
好家伙，蘇鏡當場就麻了，這不就尷尬了？
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怎么不早說？”
“你也沒問啊。”顏清還苦笑地搖搖頭，隨后啞然失笑：“不過也不怪你，像我這種有獸語天賦的，在除靈師中也算是比較罕見。”
“那當時在隧道里，你怎么不和我說話啊？”蘇鏡想不明白。
顏清還無奈地解釋道：“當時你狀態這么差，腦子也不靈光了，我想和你交流也交流不了啊。”
“行吧……”
“怎么稱呼？”
“蘇鏡，呃，你和千千一樣叫我酥酥就行。”
蘇鏡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他還挺喜歡這個名字的，比什么犬三來福之類的好聽多了，又可愛又能顯得親昵。
“哦，酥酥你好，我叫顏清還，千千的父親。”顏清還朝蘇鏡拱了拱手，鄭重道：“感謝你為千千做的一切。”
“應該的。”
蘇鏡舔爪子的動作頓了頓，忽然想起被自己暫時拋之腦后的那個疑惑。
就是自己吞噬得來的新能力怎么想不起來的那件事。
他都想了一天了，都沒搞清楚狀況，或許顏清還會知道？
還沒等他開口，顏清還卻好似洞曉心事般，猜出他想問什么。
只見這男人微微一笑：“你是不是在疑惑腦海里的那些信息哪去了？”
臥槽你怎么知道？
果然和你有關系嗎？
蘇鏡先是一驚，隨后趕緊點點頭：“是的喵！”
“不必擔心，我用秘法幫你壓制住了，就封存在你記憶的某個角落里，等下我教你找回來就是。”
蘇鏡頓時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被消除了，還在就好。
吃了這么多詭，要是那些新能力說沒就沒，那豈不是血虧？他可受不了這個刺激。
“不過我要提醒你一點，在實力未圓滿之前，以后都不要這樣做了。”顏清還這時面色卻忽然嚴肅起來：“這秘術只能用一次，要是再陷入這樣的險境，我也幫不了你。”
蘇鏡愣了楞，忙問：“怎么回事？什么險境？”
他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所有命運的饋贈，早已在暗中標注好了價格……天上掉餡餅的事想想就好，酥酥你要知道，任何事情都是有代價的啊。”
看著滿臉茫然的蘇鏡，顏清還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后才給他解釋道：
“你這種能力，我在古籍中看到過，雖然有點出入，但也差不了多少。”
“大概就是吞噬萬物為己用對吧？”
“吞噬確實簡單，嘴巴一張一吞就是，可這化為己用的過程卻是不一樣，需要有極強的精神意志來保持真我、壓制雜念，不然一個不慎，就會徹底失去理智，化作失控的怪物。”
蘇鏡被唬得一驚一乍，傻乎乎地問道：“有這么嚴重嗎？”
他尋思著好像也沒啥啊。
就腦袋很亂。
“你當時是不是已經有幻聽了？情緒也受到了影響？”顏清還輕聲反問。
“是的，腦海很多聲音，一直在叫我殺殺殺。”蘇鏡老實回答。
“那就是了。”顏清還無奈地攤了攤手：“你當時離失控就差臨門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