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組織起陣型的吸血鬼們也是拔出了腰間針對狼族的銀劍,吼叫著沖了出去。
一朝暴動之下,這片非人類的城市中,此時已經變成了血腥的戰場,原始的野心和冰冷的殺意在此釋放,展現著冷兵器和肉身的終極較量。
“路西安...”
城堡高處的房間,聽到下面傳來的狼嚎,桑雅不由向窗外看去,盡管視角有限,卻足以讓她看到已經在城市各處活躍、殺戮的狼群。
桑雅心里清楚,如果是森林外面的狼群,必然不可能這么輕松的就進入到城市里,如此一來,唯一的可能就只能是路西安帶著地牢中的那些狼人脫困了。
只是和路西安先前和她說的要離開不同,現在她看到的,是狼族和血族之間的血腥搏殺。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拿上長劍打開房門便要沖出去,但還沒等她走出房門,幾個身影便攔在了她的面前:“維克多大人的命令,不允許我們讓你離開房間半步。”
“你們沒有看到外面的狼人正在殘殺我們的同胞嗎?”桑雅咬牙到:“讓開,我要下去幫忙。”
衛兵對視一眼,依舊一動不動:“抱歉,維克多大人的旨意,我們不能違抗。”
桑雅氣急,剛想要直接硬闖,一道聲音卻從走廊另一邊傳出:“維克多的旨意不能違抗,那,我的呢?”
“誰!”
一聲嗡鳴,兩名衛兵瞬間拔除長劍,但看到黑暗中來著的模樣,腿腳瞬間一軟跪倒在地,就連手中的銀劍也一同掉落。
“很,很抱歉,尊敬的大人,請寬恕我,我為先前的無禮向您道歉。”
“道歉?你們又沒犯錯,道什么歉?”
秦岳笑了一聲,卻沒有讓兩人起來的意思,只是重新問了一遍:“如果我要你們解除對桑雅的禁閉,你們是選擇聽從我的旨意,還是堅持對維克多的忠誠。”
兩名衛兵沒有用語言做出回答,但他們的身體已經讓開了桑雅的道路,忠誠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房間里,看著原本還忠誠的履行著自己父親執意的衛兵忽然間就像便了個人,桑雅眉頭不由一皺。
“你是誰?”
手中提著長劍,桑雅看著秦岳,眼中滿是疑惑:“為什么我從來沒有見到過你?”
“又是一道經典二選一。”秦岳指了指她身后的狼嚎四起的窗戶,攤開了手掌:“你是要去那里找到你親愛的路西安,讓他終止這場殺戮呢?還是準備留在這里和我談談,打探我的身份?”
聽到秦岳一口道出自己內心隱藏的最深的秘密,桑雅臉色難看至極,唰的一聲便將長劍抽出:“你都知道些什么?!”
而兩人身邊的衛兵此時更是渾身顫抖不止,維克多長老侄女和狼人奴隸茍合,如此勁爆的消息入耳,他們只覺得自己恐怕小命不保。
銳利的劍鋒直指秦岳,他臉上卻依舊是風輕云淡的笑容:“看來,你是想在兩個衛兵的見證下和我打一架,然后再去找你的小情人。”
“你......”
看著一臉愜意的秦岳,桑雅一時間拿不準秦岳的實力如何,再看看一旁腦袋已經深埋下去的衛兵,她心中一陣焦躁。
牙關緊咬著掙扎了片刻,唰的一聲又重新將劍收回:“我記住你了。”
說完,便邁開步子從秦岳身邊匆匆走過,消失在走廊末端。
目送著桑雅加入到外面那場堪稱絞肉機的兩族大戰中,秦岳臉上滿是笑意:“如果維克多問起來,你們就說是我的意思,讓他過來找我。”
“至于其他的話,我建議你們就當做沒聽到。”
腳邊,聽到秦岳的話,兩個衛兵眼睛頓時一亮,滿是感激的看向秦岳的背影,重重一點頭:“多謝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