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雅...桑雅...”
接著狼人獸潮的掩護,路西安的身影早就已經沖入了主堡之中,他還記得自己計劃的最終目的究竟是什么。
狼人形態的他如同一道黑影一般在城堡的廊道內急速穿行著,所過之處,沒有任何一個血族能夠對他形成阻礙。
如此迅捷的速度下,只是短短幾分鐘的時間,他便已經沖到了那個他時常站在樓下仰望的房間。
砰!
“桑雅!”
一把推開那對他來說顯得有些狹窄的房門,路西安腳步匆匆的走進了桑雅的房間,然后便看著靠在窗臺邊的秦岳愣住了:“你為什么會在這里?!桑雅呢?!”
“你的小情人啊,喏,她在下面殺怪呢。”
秦岳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外面:“你的眼光不錯,你那個情人的戰績,都快比得上維克多了,完全看不出來她還是個孕婦。”
“孕婦?”路西安一時間呆住了,然后才反應過來,快步走到窗臺:“我要當父親了?!”
“不出所料,應該是。”秦岳看著被深陷狼人包圍的桑雅,眼神晦暗,臉上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要是不信,你可以含一聲。”
路西安看著深陷重圍之中的桑雅,眼中滿是焦急,隨著秦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知怎么的,他竟然真的張了嘴:“桑雅!”
那極具穿透性的聲音瞬間便跨越了數十米的距離,壓過了重重狼嚎傳到了桑雅耳中。
她手中的動作稍稍一頓,眼睛居然不由自主的向路西安所在的方向看去。
兩人四目相對,好像跨越的時空阻隔的兩人一般,但這溫馨的畫面只是一瞬便被打破。
嘶啦——
狼人那高舉的利爪并不會因為桑雅動作的遲鈍也放緩,利爪劃過,桑雅的身體猛然擊飛出去,一篷血液也在空中揮灑而出。
路西安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桑雅的身影被狼群淹沒:“住手!快給我住手!”
他急迫的怒吼出聲,甚至直接化身狼人,從窗臺鉆出,抓著墻壁一路向桑雅沖了過去。
只是,他不曾看到的是,另一邊的維克多也被他的高呼聲所吸引。
一劍斬殺一只狼人,維克多抬頭一看,一只于墻上飛檐走壁的狼人引入眼簾,幾乎沒有猶豫的,他反握劍柄,將其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嗖——
長劍化作一道銀線破空而去,只是一眨眼,便刺入了路西安的肩部。
銀離子深入體內,一個無力感驟然浮現,路西安手中力道松懈,瞬間便跌落了下去。
墜落的一剎那,他看到了一張面孔,一張滿是血污、他無比思戀的面孔。
窗臺邊,看著從半空墜落下去的路線啊,再看看遠處已經徹底沒了蹤影的桑雅和滿臉慍怒的維克多,秦岳輕輕搖了搖頭。
“事情是辦成了,就是,我這事是不是辦的有些不地道。”
“這要是放在中國古代,我是不是能和法海祝父公他們齊名了?說不定我的名號還更惡毒一點。”
說是這么說的,但秦岳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情緒。干都干了,還愧疚有個啥意思。而且,誰會知道他才是主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