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身體,無法移動了。
無數的念頭在他們腦海中閃現,他們竭盡全力的想要走上一步,但身體卻好像產生了自己的想法一般,反而回縮一步,化身雕像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怎么可能!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我無法控制我的身體了!”
內心咆哮不止,馬庫斯兩人的瞳孔睜到了最大,他們的大腦瘋狂的對身體的其他部位下達命令,但卻始終動彈不得。
他們引以為豪的身體此時化作了一具活的棺材,將他們的意識囚禁在其中。
以信息素控制住馬庫斯兩人的身體細胞,秦岳接著才看向疾沖而來的維克多。
鐺~~
手中長劍隨意一撇擋住劍勢,維克多的重力中心便被徹底帶偏,而后秦岳只是伸手一扼,便按在了維克多的脖頸上:“很可惜,我給過你機會了,可是你不珍惜。”
“怎么會...”
維克多目光看著身后雕像一般拱衛在門前的馬庫斯兩人,眼中滿是驚異:“為什么他們會背叛我...”
“背叛?那要看你是如何理解背叛的了,是肉體的,還是精神的。“
看著眼中滿是不甘的維克多,秦岳決定殺人誅心,他將維克多的腦袋掰向馬庫斯兩人:“你難道從來就沒有懷疑過嗎?他們兩個人究竟是被誰釋放出來的?”
“就憑那些狼人,他們真的有這個腦子、有這個想法去釋放兩個血族長老?”
“是你!我就知道是你!”維克多瞬間反應了過來:“放出狼人的是你!讓桑雅離開房間的也是你!喚醒馬庫斯的也是你!你究竟要做什么!”
“你女兒是個英雄,死在了和狼人頑強搏斗的過程中,可惜,你不會是個英雄。”
“你將是一個殘忍的殺害了其他議員,并最終被馬庫斯和阿米莉亞兩人聯手誅殺的惡魔、暴君。”
秦岳的聲音在維克多耳邊響起,令他咬牙切齒:“你在做夢!”
“我當然不是做夢。”秦岳笑了一下,將手中的銀劍放到了維克多手中:“握緊了,這可是你用來屠殺的武器,這把武器,可是會在歷史上都留名的。”
話音落下,秦岳在維克多驚疑的眼神中放開了對他的壓制,而后輕輕一打響指。
啪——
脆響回蕩在房間中,緊接著,維克多眼中的憤怒與怨恨便被恐懼和不解所代替。
他看著自己的身體好像具有的自主生命一般,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向那就座的議員們沖了過去,然后落下劍鋒。
微涼的血液濺射在維克多身上,他呼吸沉重,瞳孔擴大,看著自己的身體在房間中掀起一場血腥殺戮,心中滿是絕望。
他懂了,他終于知道馬庫斯和阿米莉亞究竟為什么會背叛他了。
他也知道為什么秦岳會做出那種種在他看來無比愚蠢的動作。
現在看來,如果有必要,甚至他本人都會成為叛徒、成為秦岳的墊腳石。
他們所有人,都只是小丑,都只是被人操控而不自知的提線木偶罷了。
維克多的世界觀崩塌了,他以為自己是個王者、是個強者,但現在發生的一切讓他明白自己的想法和行為是多么的可笑。
真正的強者面前,甚至連他自己都會叛變殺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