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處,一溜紅色的液體順勢泵出,但隨后傷口便被強有力的心肌重新擠壓封閉起來,再沒有血液外流。
從劇痛中恢復過來,邁克爾重新看向秦岳:“這樣就好了嗎?”
“沒呢,這才剛剛開始。”秦岳和善一笑,從一旁拉過一個巨大的架子,上面堆滿了各種補給:“接下來,才是真正難熬的部分。”
邁克爾:!!!
危!!!
一個大字猛然越于心頭,他剛想要開口說些什么,但下一刻深入骨髓的劇痛便令他再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人們常說什么聲嘶力竭的慘叫,但事實上,真正深入骨髓、劇烈且連綿的疼痛之下,以人類的身體素質,根本不會有多余的力氣能喊的出來的。
無聲的痛,才是最疼的痛。
釋放神經鎮定劑自然可以抑制這種疼痛,但邁克爾作為一個未來的密黨獵人,怎么能因為一點疼痛而退縮呢,未來疼的日子還多著呢,就當提前歷練了。
反正秦岳絕對不會承認是為了加快強化速度,而不愿意讓部分細胞停工合成分泌鎮靜劑。
昏暗的房間中,沉重而急促的呼吸聲意味著邁克爾體內正在發生巨大的變化。
另一邊,塞爾吉和他的同伴也已經重新回到了駐地。
“為什么只有你們兩個人,邁克爾呢?”放下手中的事情趕來,路西安看到一無所獲的兩人,有些奇怪:“發生了什么事?”
“他回來了。”塞爾吉說到:“就是幾百年前,在吸血鬼城堡的地牢中離開的那個人,他回來了。”
“秦岳?那個消失了幾百年的家伙?”
上百年的時間讓路西安知道和想通了很多事情,此時聽到塞爾吉的匯報,眼中神色頓時一沉:“幾百年過去了,他終于出現了。”
想到昔日桑雅慘死在自己面前的場景,路西安眼中的恨意越發的深刻:“他現在在哪里?”
“我們不知道。”
塞爾吉搖了搖頭:“我們在地下車站看到了他,他也發現了我們,他還提前控制住了邁克爾,所以我們只能先回來。”
“他控制住了那個叫邁克爾的家伙?”路西安不由得皺了起來:‘難道,他也發現了那支特殊的血脈?’
‘不可能吧?我也是從那些神話之中才找到那支血脈存在的一絲可能,為什么他會知道。’
‘難道,他消失了幾百年就是為的這件事?’
路西安陷入沉思,腦海中則在不斷腦補著秦岳消失的這幾百年在暗處做出的種種謀劃,心中只覺得危機感更甚。
“吩咐下去,讓所有人全部出動,不要驚動那些吸血鬼,務必要在盡可能短的時間內找到邁克爾。”
“他是我們狼人是否能夠崛起和終結這場綿延多年的血戰的關鍵。”
“可是,邁克爾已經和那個人混在了一起,會不會出現什么特殊的變化?”塞爾吉則有些遲疑。
“放心,邁克爾就只是一個普通人,只要你們三人成組,他不會有什么威脅。”路西安揮手道:“至于那個秦岳,我會親自去找他的!”
“我要讓他為他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