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重風急了,“爹,重陽哥,他受傷了,還是孫大夫給治療的,好好養身體。你可不能在大哥剛回來之后,就讓大哥這么辛苦。”
宋青山面色大變,“重陽,你受傷了?嚴不嚴重?”
宋重陽輕笑回答:“多謝重風的好意提醒,我身體沒事,只不過是皮外傷。既然我說能接替鏢局的事情,那就能,不用懷疑我。如果不信,我不用受傷的胳膊,都可以跟重風,重雨,比試一番。”
比試?
宋重風和宋重雨都傻眼了,比試吃喝玩樂,或許他們能夠比宋重陽更勝一籌,但比試武功,兄弟二人架在一起,也打不過宋重陽。
宋青山心里恨鐵不成鋼,以前讓兩個兒子練武,偏偏不練,非要讀書。若是能夠考上功名,也就罷了,可讀了那么多年,連個秀才都沒考上,著實令人失望。
文不成,武不就,說的就是這兩個廢物了。
宋青山笑笑,面露滿意,心里卻不以為然,“重陽,你是個懂事的孩子,你武功高強,這個位子傳給你,也是正常的,畢竟當初大哥建立四海鏢局,你是大哥的孩子,繼承四海鏢局,理所應當,名正言順。”
現在騎虎難下,宋青山當著眾人只能應下,這樣才能跟他以前對外的說辭一致。
至于宋青山當了鏢頭之后,能活多久,那就掌控在他宋青山的手里。
當年他能弄死親大哥,現在弄死親侄子,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宋重陽笑笑,“多謝二叔,我爹在天之靈,也會感謝二叔這幾年照應四海鏢局。就算我當上了總鏢頭,也會一如既往尊敬二叔,孝敬二叔。”
宋青山點了點頭,“那就好,那就好。今日有不少江湖同道過來,重陽,你既然是少鏢頭,也要幫忙招呼這些朋友。”
宋重陽應下,“是,二叔。”
趙志勇如坐針氈,他現在覺得自己已經卷入宋青山和宋重陽的爭斗,而且當時他也是受害者,現在有機會報仇,他也不想放過。
他的思緒轉變很快,逐漸冷靜下來。
他不是以前的趙志勇,而且現在的四姓村趙家,也不是普通的人家,而且他還有用毒高手大侄女趙靈芝,怕個毛啊?
趙志勇拱手,恭賀,“等到四海鏢局三十年慶典,志勇也過來恭賀,到時候也能討一杯水酒喝。”
宋青山的目光開始從宋重陽的身上轉移到趙志勇身上,眼神充滿審視,這個趙志勇還算老實,應該不會跟宋重陽說一些不該說的話。
不過很快,宋青山就笑了,“好,志勇,你能過來,就是給我和四海鏢局面子,不管是現在的鏢師,還是以前的,只要曾經是兄弟,那就一輩子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