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康自強投降的一瞬間,劉浩闊身子一顫,又轉瞬恢復正常,他收回攻勢,走下擂臺。
另一邊康自強也走下擂臺,腳步非常緩慢,他的體力已經見了空,就連活動的體力也所剩無幾。
若非沒有辦法,他也不可能投降。
主持人上臺宣布勝利方,迎來五分鐘的休息時間。
看著劉浩闊的步子,方刑的眉頭皺了一皺:“劉浩闊受傷很嚴重啊,他并不打算摸魚,而是正兒八經打上一場。”
“為什么這樣說,我看他狀態挺好的呀。”蔣天薇有些納悶。
方刑搖搖頭:“不能只看外表,你看他的腳,他現在的腳步虛浮,而且有些輕微的顫抖,這都說明他的狀態大降。”
“還有啊,你看他的膚色,比以往白了一個程度,現在正要進入夏季,陽光明媚,溫度宜人,怎么可能白上這么多。”
“種種跡象表明,劉浩闊也只是面上強忍著,其實他的狀態并不比康自強好上多少,他的體力縱然很好,不過受的傷挺嚴重的。”
蔣天薇沒有說話,他看著劉浩闊走入后臺,消失不見。
“你這么一說,還真是這么回事欸,看來下一局劉浩闊輸的幾率很大啊。”
“是這樣的,我估計劉浩闊一入后臺就撐不住了,估計直接躺在那里。”方刑信誓旦旦的說道。
長流市的后臺,劉浩闊一回來這里,就直接躺在一邊的沙發上。
“嗯哼...嗯......”
這里沒有外人,他也不在偽裝,全身的疼痛讓他悶哼出聲,四周的人員,聽見聲音都圍了過來。
劉浩闊挽起褲子,擼起袖子,裸露出來的皮膚都是紅腫一片,有些甚至還滲出了血液。
石制鎧甲縱然可以抵擋傷害,但是不能吸收全部,康自強的攻擊頗為犀利,所以他也受傷不輕。
朱炎走過來遞上一杯水,劉浩闊接過來一飲而盡,把杯子交還給朱炎,示意繼續再來一杯。
第二杯水下肚,劉浩闊才長長呼出一股濁氣,精神狀態恢復很多。
“何必呢。”朱炎看著劉浩闊說道。
劉浩闊搖搖頭,做出一個苦笑:“總感覺投降少點什么東西,還是爭取一把的好。”
“對方有四個b階,你這么努力有什么用,就憑咱們兩個還真能贏對方咋的。”朱炎坐在他的旁邊,低聲道。
在他看來今天這種局面是必輸的。
“戰斗的目的不一定非要贏,全力以赴就好,其實能夠進入第二輪就已經不錯了,畢竟咱們在幾個分部里也算不算強大。”
“唉......”
在交談中,時間過的很快,五分鐘一眨眼的時間就過去了。
“行了,行了,中場休息時間已過,我該上場了。”劉浩闊雙手按住大腿,挺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蓋住受傷的地方。
朱炎伸手攔住他:“你看你狀態這么不好,還是我來吧,讓我上場總歸好過你這個傷員。”
聞言,劉浩闊一瞪眼,怒目圓睜:“什么叫狀態不好,我現在狀態好得很,再打一場也沒什么問題。”
他沒有管朱炎的阻攔,直接向外面走去,過程中他的脊梁慢慢挺直。
走出后臺的時候,劉浩闊步伐沉穩,健步如飛,可只有少數人才知道,這只是他的偽裝罷了。
第二局開始,和他對戰的是無疑還是一名b階愿者,名叫董鴻飛,個子瘦瘦高高的,得有一米九左右。
沒有廢話,二者相聚在一起,石流上涌把劉浩闊的拳頭包裹住,他一拳打向敵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