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不用給我裝這么多東西了,我又不是不回來了,你是不是巴不得女兒在外面,最好不回來是吧。”
小白雙手叉腰,氣鼓鼓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在昨天的時候,王嬸已經給她收拾好了行李,可是今天早上王嬸又要往她行李箱里塞東西。
“你看這丫頭,怎么說話呢,我這當媽的,肯定希望女兒多多回來啊。這是襪子,一包襪子,你呀襪子最不會保存了,明明襪子一個沒少,就是找不到,我這多給你備一包襪子,到時候你不用現找了。”
王嬸無奈對小白翻了一個白眼。
方刑在一旁聽著,也很有感觸,他大學的時候,也是這個毛病,明明襪子就放在寢室里面,但是洗完就容易找不到。
所以那個時候方刑也放棄弄襪子的事情了,每個月花十五塊錢買十五雙襪子,一塊錢一雙,一袋十五雙。
雖然質量不怎么樣,但是勝在便宜啊,十五雙一天穿一雙然后再洗,接著穿,怎么樣都能度過一個月。
有時候一個月下來還能多剩幾雙呢。
方刑他上大學著幾年可沒少造襪子,估計上百雙得有了。
小白明顯也知道自己的問題,當即給自己媽媽賠了個笑:“媽媽,我是給你開玩笑的,我這包都裝這么滿了,拿都要拿不動了。”
王嬸點了點自己女兒的腦袋,有沒讓你拿,方刑不是和你一起去嘛,他的東西少,就一個包,到時間讓他給你拿行李箱。
王嬸也知道方刑的實力,這些重量自然不在話下。
方刑點了點頭,這拿行李箱的任務就交給自己吧。
他去長清市帶的東西不多,就一個背包而已,他這次也屬于輕裝上陣了,所以渾身輕松,至于包昨天他就已經收拾好了,隨時都能提包就走。
相比于男生來說,女生的東西要更多一些,各式各樣的東西足足裝了小白一個行李箱。
這還不算,有一些輕便的,需要用的東西還放在方刑包里呢。
方刑自然對此沒有意見再多的東西在他看來都是輕松到不行。
他A階愿者又不是吃干飯的,早來十幾個行李箱也難不住他。
他身為長溪市第一高手,第一A階愿者,唐靜白的哥哥,拿東西這種任務自然落到了他的身上。
現在已經是八月末了,距離劉軍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兩個星期了,外省那些人的情況不知道,反正劉軍他們是遭到了應有的懲罰了。
至于上次繳獲的牛怪異物,也被封存了起來,被周科長帶去了特戰科總部。
對了,周科長還是離開了,離開了他心心念念的長溪市,去長清市了,他到最后還是有些不舍得,但是沒有辦法,畢竟胳膊擰不過大腿,他擰不過他師父。
周科長走了,把一切事情都交代好走的,臨了還告訴昆緯,要是遇到什么困難,就打電話給他,不用不好意思,他再怎么說也是前輩不是。
昆緯沒說什么,只是給周科長一個厚重的擁抱,他性格沒有要跳脫,比較老成持重,說不出什么離別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