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和你一起睡,這里是我們找的山洞,你要睡覺自己找一個地方去。”
宿輝轉過頭,用看負心漢一樣的眼神看緋寒:“緋寒,你變了,我大老遠給你送信,你不憐惜我就算了,還要趕我走!”
緋寒毫不猶豫點破他:“栢景讓你送信肯定給了好處吧,他不可能真讓你白幫忙,欠你的人情,好處都收了,現在你在這里裝給誰看呢!”
確實被栢景幫了忙還收了他好處的宿輝:“……”
“那我留在這里還能幫你們守夜呢。”
“不需要。”
“我還可以護送你們去獸城。”
“你當我這么多年在獸城是白呆的?”
“那我、那我……”宿輝絞盡腦汁,發現自己還真不知道能找什么借口,唯一一個口信的借口也因為惹哭了魚晚晚直接說出來了。
“你趕緊走吧。”要是真讓宿輝留在這里,蛇獸肯定一晚上躲在晚晚衣服里不出來,他可不想晚上抱著香香軟軟的小雌性睡覺的時候,中間還要隔著一個討人厭的蛇獸。
“你居然如此無情。”宿輝指著緋寒,抹了一把臉上不存在的淚水,然后哭著飛走了。
魚晚晚抽了抽嘴角,忍不住問道:“宿輝會不會很傷心,這樣趕他走不太好吧?”
緋寒完全不在意,抱起小雌性把她往里面帶:“放心吧,他就是愛裝。”
魚晚晚忍不住笑起來:“我沒想到宿輝這么戲精。”明明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他看上去非常沉穩,非常有范的。
“戲精?這是什么意思?”緋寒一邊解魚晚晚斗篷的系帶,一邊問道。
魚晚晚想了想,用簡單易懂的意思解釋了一遍,緋寒頓時恍然大悟:“放心吧,等你到了獸城,就會知道沒有最戲精,只有更戲精了。”
“更戲精,是什么意思?”
緋寒故作神秘的笑了笑,解開魚晚晚的衣服,趁著墨舟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蛇尾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他丟到墻上。
“以后告訴你。”
報了剛剛親親被打斷的仇,緋寒非常高興。
墨舟從墻上掉下來,嘶嘶叫著朝緋寒走過去:“緋寒!你現在要死了!”
原本都已經要睡覺了,兩個人這么一鬧場面又混亂起來,最后魚晚晚快到半夜才睡著,甚至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都還在打哈欠。
緋寒準備好了洗漱用品,讓魚晚晚刷牙洗臉,然后又給她端上早餐。
他們比較幸運,大雨已經停了,但又不太幸運,因為又要開始趕路。
魚晚晚熟練的爬上緋寒的背,現在緋寒已經懂得主動扭過頭讓魚晚晚踩著自己的臉爬上去。
真·用臉達人
坐好以后,魚晚晚觀望了一下四周,問道:“宿輝真的走了?”
緋寒嚶嚶叫了兩聲,意思是:“走就走了,血吸蟲的事情還沒有處理,他還要回去辦事的。”
魚晚晚點了點頭,有幾分惋惜道:“可惜忘了讓他幫忙帶一句話,栢景一定非常擔心我們。”
“放心吧,等到了獸城,我去找專門送信的鳥獸,不僅可以送信還可以送東西。”
“真的嗎?”魚晚晚驚喜的扯了扯他的羽毛,已經開始興奮的盤算:“那我們可以順便在獸城買一點好玩的東西,栢景看到了一定會很高興。”
實際上只要是魚晚晚寄過來的,就是寄一團空氣栢景都會高興。
緋寒展翅飛上天空。
經過快兩個月的奔波,冷季都過去了,大家也終于到了獸城外。
這段時間下來,雖然有緋寒的精心照顧,但是經過長時間的風餐露宿,魚晚晚還是肉眼可見的瘦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