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書靜默的在原地駐留了兩秒:“不就是人體器官嗎?”
暫且不論她還沒有看到,她都已經十六歲了,老師在生物課上也講過,就是很正常的人體器官而已,她每個周都會去醫院給她爸擦洗身體,對這些早就看淡了。
如果非要加一個前綴的話,那她可能就是看了她喜歡的男生的身體,又如何?
再說她也不是那種特別靦腆單純的女生,昨晚見到第一眼那一刻,她確實有點兒害羞,但人已經醉了,即便是害羞他也不會知道。
江梓:“……”
“那個……”沈雁書醞釀醞釀,走之前還莽著膽子調侃了一句,“你的人魚線挺漂亮的。”
少年坐在床上,將五指伸入自己的黑發間,緊接著雙手滑下死死捂住自己的臉久久未有反應。不久耳廓便逐漸泛起一抹嫩紅。
以前沈雁書跟他近距離相處,他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為什么之前沈雁書跟他的近距離接觸他都覺得很正常,換做現在不行了?
還有,最近那小白眼狼的一舉一動都能撩動他的心弦,怎么還越長大心智越來越不堅韌了。
還能不能好好的做兄弟了?
想他臉皮這么薄,不經撩的啊。
懷疑了半天的人生,他才起身快速的把衣服褲子給套上,敲了敲廁所的門:“我好了。”
窸窸窣窣聲后,沈雁書開了門。
江梓頭疼的揉揉眉心,在她走過時伸手勾住她的棉衣帽子:“誒,你剛最后一句說了什么,我沒聽清楚。”
沈雁書著實沒有想到他會秋后算賬,她裝傻一笑:“我說不就是人體器官嗎。”
“下一句。”他含著淺淺笑意的眼神帶著壓迫感。
“我說了啥啊?沒證據可別冤枉我。”沈雁書干脆耍無賴了,“你快進去洗漱吃飯了,十二點阿姨來收房。”
江梓的酒勁雖然散了,但腦袋還是有點兒疼,他問:“昨天晚上你有沒有偷親我?”
沈雁書:“……誰要偷親你啊。”雖然是有點兒喜歡他,但她那么正直,絕對不可能偷親的。
“你,”他放開拉著沈雁書帽子的手,轉身進了浴室,順手將門給鎖了,“偷親這種事情,只有零次跟無數次。”
“我真沒偷親你。”
江梓洗了一把冷水臉,凍得他呲牙,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除了頂著一頭雞窩似的頭發以外,這張臉簡直帥得一塌糊涂。
欣賞了自己的帥臉半天,他才想到了重點,是誰送他過來,又是誰打電話讓沈雁書過來的。
他這一覺把自己給睡懵圈了,對昨天的事情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不過除了盛思卿趙順那幾個,沒有人知道沈雁書的電話號碼了。
這下好了,如果真是他倆,人情又欠上了,還不知道多久有機會還。
想罷,他又埋下頭洗了一把臉,使勁搓了兩把,直到把整張臉都給搓紅他才罷休。
沈雁書在外頭喊他:“你快點兒哦,早餐快冷了。”
江梓嗯了聲,思索著說:“你有事兒的話,可以先走。”
況且,如果讓別人看見他倆從賓館出來,指不定會說什么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