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欽問了就是想要知道。
“嗯”他看向她，燭火沒有熄，一直點著，很亮，只是微微有風吹動，映在床帳上面，映得光線隨之晃動，但還是能看清。
傅廷欽看她，看清她的小臉，看清她的雙眼，看到她的眼中，她眼中想什么他有點看不清了。
謝檸檸“有點不習慣，一直在樓子里，突然在外面過夜，突然出來不回去，還。”
傅廷欽不問了，床榻上的熏香漸漸淡了下去，謝檸檸閉上眼聞到，她睡過去，明日一早一切會回到原來，今晚就是今晚，能出來很好了。
她嘴角淡淡揚起。
“在外面，不在樓子里。”傅廷欽半晌低頭說了一聲，沒有說完，見懷里的女人睡著了后，覺得她竟能安睡。
這是在他身邊，在外面。
他抱著睡了。
天亮起來謝檸檸一個人躺在床榻上，床榻很大，除了她躺的地方都涼涼的，她轉頭沒有看到傅廷欽，沒有看到別的人，看著陌生的房間，漏進來的光線和所有。
一切是那樣不同。
一切和天香樓那么不同，可對她來說是一樣的
想了想，想到自己憶不在教坊司，昨晚她被傅廷欽那個男人帶出教坊司，在外面過夜，這處宅子是傅廷欽那個男人的。
他昨晚和她一起。
傅廷欽此時不在床榻上可能是起來了，可能是走。
她盯著窗子外面的光線，外面很亮，是天亮了，她昨晚睡了很長時間，可能起來晚了。
既然她起來晚了那個男人可能真的走了，走了亦正常。
他有他的事，不可能一直在這里。
只不過那個男人走了，她就一個人在這里了，她怎么沒有被人帶回樓子里在她想來她就算沒醒那個男人也該讓人叫醒她帶她回去。
天香樓才是她的歸宿。
也許想等她醒了
她回過神來，門外有了敲門聲，有人叫她，她沒有應，兩個婆子進來，她們帶著丫鬟走近，一下看到她醒了叫了一聲，向著她行了一禮。
“你們起來吧。”
謝檸檸坐起來看著她們，瞄了丫鬟一眼。
丫鬟很小心低著頭。
“你醒了。”兩個婆子道。
昨夜她們跟了一路，累得不行，夜里累了本該好好睡一覺的，但太累竟沒睡。
眼下心情并不好。
“殿下。”謝檸檸看她們，直接問起來。
兩個婆子聽了，看向安陽縣主“殿下。”殿下當然在外面，殿下沒有離開。
“縣主起來就好。”她們再一聲。
謝檸檸聽見看著門口“是不是要回去了。”她問道。
兩個婆子她們話沒說完。
外面進來了人，兩個婆子丫鬟一起看向外面，看到什么一下子砰一聲跪在地上行禮。
謝檸檸同時看到了來人。
傅廷欽帶著汗走進來，進來后看了一眼謝檸檸幾人走到一邊，叫了人進來服侍他凈面和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