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畫眠實在不解,“您是皇后,怎么能讓您親自去看望奴才,娘娘,這合規矩。”
“正因為不合規矩,所以才要代替皇上去看一眼,也好讓皇上安心,”李淳楹回頭看了眼帳內沉睡的人,說道。
李淳楹走了出去,來到了外殿大門。
大門處,跪著吳公公等人。
一眼望去,近三十人有余。
而這些人里頭,也只有一半是蕭長空能用的。
李淳楹心說,起碼還有一半能使得動。
蕭長空這些年的努力也并沒有白費了。
“皇后娘娘!”
為首的吳貴哭紅了眼,“娘娘,皇上他可還好?”
“皇上應該很快就會醒來,吳公公也不必太過憂心,帶著人先下去歇著吧,等皇上醒來了,你們再回來伺候。”李淳楹吩咐了一聲就轉身回去了,也沒管吳貴他們會不會聽話。
李淳楹回到內殿。
帳內的人依舊睡得熟。
她打了個哈欠:“你倒是睡得香了,可憐那些人在外面擔驚受怕的。”
幾個大步過來,一把將帳子撩開,坐到床沿邊盯著他的睡顏,“你現在睡成這樣,我就算是對你做什么也不會反抗吧。真是乖得讓人想欺負。”
李淳楹伸手在他的臉上又捏了下,打了個哈欠,大聲吩咐守著殿門的畫眠:“畫眠,你也下去睡吧,我在這兒和皇上擠一擠。”
“啊?”
畫眠身軀一顫。
皇上還在昏迷,皇后娘娘這么做,不妥吧。
不妥歸不妥,皇上沉睡了,想著皇后娘娘也不能對皇上做些什么吧。
畫眠想了想,還是靠在殿門外歇下了。
李淳楹脫了鞋子,又將外面這層厚重的衣服脫下,爬上蕭長空的龍床,扯過薄被,背著他就睡。
床這么大,睡五個人都不成問題。
等李淳楹睡下后不久,深陷黑暗的永延殿,因為一雙銳利的眼突然睜開而變得更陰涼。
榻上醒來的人,慢慢的轉過身,盯著睡得正香的女子。
若是索命鬼,女子不知死了幾回。
蕭長空盯著李淳楹看了良久,最后還是忍住心里的那股怒意,重新閉上了眼。
翌日。
李淳楹伸了個懶腰,手不慎重重的打在蕭長空的腹部上。
“對不住啊。”
扭頭一看,人沒醒。
李淳楹再次伸了伸懶腰,跨過蕭長空下榻。
穿衣昨日的衣裳,李淳楹本想大步走出去,在手碰到門前突然回過頭,又大步走到蕭長空的面前,抓起蕭長空的手就把脈。
細細把了會,就扔開了。
這一次走得很干脆。
門一開,畫眠就往里探:“娘娘,您醒了?”
“嗯,我們先回鳳寰宮,這里就交給其他人,”李淳楹又打了一個哈欠。
只睡了兩個時辰,李淳楹還是覺得困。
“可是皇上這里不是沒有……”畫眠覺得不能放任皇上一個人在這里。
“走吧,我還要回去補一覺。”
李淳楹毫無負擔的走掉了。
蕭長空睜開冷銳的雙眸,慢慢的坐了起來,扭頭盯著身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