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來,閑在宮中的我,是該去一趟長寧宮向太后娘娘問個好了。”
葉影有些擔憂:“蕭王突然被關押起來,卸掉了大權,這時候太后的情緒恐怕不太安穩。娘娘還是再等一段日子再過去吧。”
“都這么久了,該安穩的也安穩了,”李淳楹后了拍擺間的灰塵,“去長寧宮。”
她待在這里也很無聊。
去太后那里,說不定還能有些收獲呢。
李淳楹也不打扮了,穿了件淡色的裙子,外罩一件蓮青斗篷,絨絨的灰白毛堆在她白皙如玉的脖頸下,襯得她那張清麗的臉更是清貴絕代!
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沉靜而尊貴的姿態,皇后的威嚴也隱隱可窺見。
云淡風輕之態,更是讓她那一身變得精致優雅了幾分!
畫眠瞧著這身裝扮,也不禁驚艷道:“娘娘越發的好看了!這后宮里頭,就沒有一個能比得上娘娘的!”
“往后這后宮佳麗無數,而我那時也人老珠黃了,”李淳楹淡淡道:“后宮里最不缺的就是貌美如花的女人。”
“哪怕娘娘再老也還是一樣貌美,”畫眠一聽這話,也是在心里邊沉了沉。
女人依靠容貌維持一些利益,總歸是不長久。
待哪天進宮的美人一抓一大把,皇上就再也看不見皇后娘娘的好了。
想到此處,畫眠還是覺得早日讓皇上寵幸皇后娘娘才是真正靠得住的。
后宮女人不靠美貌,那就只能靠子嗣了。
母憑子貴,才是最牢靠的。
畫眠想說這事,又覺得這會兒也不是時候,就先放在心里邊。
一眾人到了長寧宮,見到守在外頭的那些侍衛,不由得放輕的了腳步。
李淳楹見蕭長空還派了人過來鎮守,也就明白太后在長寧宮內住得也是難受的。
曹嬤嬤正在殿中發怒,大聲罵著犯了錯的宮女,更是對著宮女指桑罵槐,罵的正是蕭長空。
句句不離白眼狼。
太后是將自己那點“恩情”當成大恩了。
卻不知自己是如何對待蕭長空的,她這個接手母后,還真的不配做蕭長空的母親。
“曹嬤嬤,皇后娘娘來了,”錦川從第一道殿門走進來,急聲匯報。
曹嬤嬤罵人的話就要脫口而出,反應過來進殿門的人是李淳楹,只得忍著這口氣,“皇后娘娘來了,還不知迎接,想要讓皇后娘娘罰你嗎。”
錦川被罵得不敢回嘴,只能隨著曹嬤嬤迎出殿,“奴婢拜見皇后娘娘!”
“我來看看太后,”李淳楹當然也聽見了方才曹嬤嬤說的那些話,只是未曾理會:“太后娘娘可在殿中?”
“自然是在的,”曹嬤嬤賠著笑道:“皇后娘娘里邊請!”
對待李淳楹的態度,曹嬤嬤變得熱情了許多。
放在以往,還得是李淳楹腆著臉來巴結曹嬤嬤。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了。
長寧宮再也不是之前的長寧宮了,而太后手里的權柄,也是一夕間被瓦解了。
鳳印也由李淳楹掌管,后宮所有的大權,漸由李淳楹全部攬收。
這會兒若是不巴結著李淳楹,是想要等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