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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后,張達叫了車,準備返回半島酒店。
程明明陪著他等車。
張達摸了摸她的頭發:“明天你下班就來找我吧,有個禮物要給你。”
“嗯,好噠。”程明明理了下自己的頭發,“我能問一下,是什么禮物嗎?”
張達笑著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程明明又問道:“保密是吧?”
張達笑了笑:“真聰明,都學會自問自答了。”
程明明“狠狠”地揉了揉張達的臉。
張達反手揉了揉她的臉。
玩鬧間,兩人的臉靠得越來越近。
回到半島酒店后,張達來到了一樓的酒吧。
林海和范江,正在這里喝酒。
一看見張達,范江就舉起了酒杯:“Lei了?兄弟?”
“Lei了~”
張達點點頭,找服務生點了杯無酒精雞尾酒。
“海哥,范江,和你們說個事,我周日要回金陵了。”
林海好奇道:“這么突然?那拍賣會你是不參加了?”
“對,我想開個私人馬場,沈哥幫忙找了家現成的馬場。我回去看看情況。”
范江喝了口酒道:“私人馬場?有錢人的快樂我還是不懂啊。”
“拉倒吧你,”張達玩笑道,“我看你最快樂了。”
“你不懂,兄弟,快樂只是我的保護色。”范江打了個響指,“我有個想法,你周日不是要回去了嗎?我打算明天租艘游艇,我們來個夜游維多利亞港。”
張達撓了撓頭:“明天不行啊,下次一定,兄弟。”
他一定預約好了明天晚上的游艇,打算和程明明夜游維多利亞呢。
范江露出了心領神會的表情,舉起了自己的酒杯。
服務生剛好送來了張達的雞尾酒。
他笑著和范江碰了杯。
第二天傍晚,程明明坐電梯從地下停車場來到大堂時,張達已經等在了這里。
一見面,她就好奇地問道:“今天什么情況啊?車也不用我開。”
“一會你就知道了。”
張達笑了笑,牽起她的手走向了酒店門口。
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已經停在了酒店外面。
張達搶在司機前面,親手幫程明明拉開了車門:“上車吧。”
“嗯。”
程明明猜到張達可能要搞什么浪漫的戲碼,老老實實地坐上了車。
魅影一路向前,很快就來到了維多利亞港。
程明明大概猜到,張達應該是租了游艇。
不過現在,裝傻就好了。
果然,張達帶著她來到了一艘游艇面前。
張達朝程明明笑了笑:“請吧。”
程明明點點頭:“好。”
走上甲板后,張達輕輕捂住了女友的眼睛:
“這是我們兩第一次單獨坐游艇,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程明明點點頭,在張達的帶領下走進了二層的船艙。
張達松開了放在程明明眼前的手。
映入程明明眼簾的,是隨處可見的玫瑰花。
船艙的中央,還用玫瑰花拼成了一個大大的心形。
站在角落里,穿著紅色禮服的樂隊,也開始了演奏。
張達指了指船艙內部:“給你的禮物。”
“謝謝。”
看著“漫山遍野”的玫瑰,程明明主動把頭靠在了張達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