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秋安排人手盯了慕允辰很久都沒有找到機會下手。
而且,慕允辰很狡猾,他知道對慕謹辰下手沒成功,他這個冷酷無情的堂哥,一定不會輕饒了他。
所以,慕允辰身邊增加了保鏢。
最后,徐子秋把慕允辰剛買的愛車,一把火給燒成了空架子。
這也算是替慕謹辰這個兄弟,出了口惡氣。
“哼!老子現在就去給他大卸八塊,龜孫子一個。”徐子秋怒氣沖天的說。
“看樣子,今晚你是沒有這個機會了。”莫以安說。
徐子秋轉頭看著站在身后的奈一。
“子秋,你這樣看著奈一,我們會認為你喜歡他呢。”莫以安逗趣著說道。
“去你大爺的。”徐子秋推了一把站在旁邊的莫以安罵到。
奈一看著徐子秋,莫以安兩人拿自己開玩笑,很是無語的面無表情看著他們。
“奈一,你家爺要你怎么對付那個龜孫子。”徐子秋雙手插在褲兜里面,表情認真的說道。
“我家爺不準我們透漏任何信息給人。”奈一說道。
“也包括我們這幫同生入死的兄弟也不能說是嗎?”徐子秋臉色不好的說。
“徐少,您別為難我,爺沒有說讓,我是不會告訴您任何信息的,這是我們當屬下的職責所在。”奈一恭敬的說道。
“你……”徐子秋氣的不行,最后無語的只說出一個字就被噎在喉嚨里。
“好了,子秋,你這樣會讓奈一很難做的,畢竟謹的脾氣你是知道的,算了別再問了,謹不讓奈一透漏出來,一定有他自己的決定。”夜楚堯伸手搭在徐子秋肩上說。
“徐少,我只能告訴你,這次的行動證明爺已經要徹底了斷與慕允辰的堂弟關系。”奈一沉聲說。
徐子秋沒在搭理奈一的話,直接坐到了沙發上,拿著酒杯,喝起了悶酒來。
莫以安看著眼前的一幕,忍不住的走到奈一跟前,伸手拍了怕他的肩膀說道:“別在意,子秋也是擔心謹而已,我們也知道,你家爺不讓你說自有他的打算。”
奈一無奈的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徐子秋。
“莫少謝謝,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奈一說完轉身離開了包廂。
“我說徐大少爺,你沒事對著奈一發什么脾氣啊!”奈一,剛離開包廂,夜楚堯對著徐子秋說。
“這次我贊同堯說的。”莫以安說。
莫以安話剛落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徐子秋瞟了一眼自己。
莫以安瞬間覺得自己說錯話了,抬手抓了抓頭發對著徐子秋傻笑著。
午夜,暴雨嘩嘩地下個不停,天空仿佛捅漏了一般,房頂上的積水順著鋪在房頂上的瓦片,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地上的積水很快沒過了腳面,順著院子里的下水管道排了出去。遠處的景物一片模糊,到處都是迷茫的雨霧和明亮的閃電,耳朵里全是隆隆的雷聲和嘩嘩的雨聲。
站在臥室落地窗前,一個渾身散發著淡淡冷漠氣息的男人背光而站。他低著頭,碎碎的劉海蓋下來,遮住了眉目。在日光燈的照耀下,男人那層次分明的茶褐色頭發頂上居然還映著一圈兒很漂亮的亮光。
“不……不要……不要丟下我……”
安靜的臥室里,突然響起了女孩兒苦苦哀求聲。
睡夢中的諾恩,閉著雙睛眉頭緊鎖,臉色很是難看,臉上還密布著細細的汗珠,眼角流著淚。
慕謹辰轉身看著躺在床上無助的諾恩,慕謹辰心疼的低聲說,“該死的,你到底經歷了怎樣的生活。”
此刻的諾恩看上去極度缺乏安全感。
慕謹辰鬼使神差的突然邁開腳步,大步的走到床前,看著做噩夢的諾恩沒有多加思考,脫去身上衣外套躺在諾恩身邊,伸手輕輕的將做噩夢的諾恩摟緊在懷里,用他那溫暖的大手掌,在諾恩后背輕輕拍著給她一定的安撫。
忽然間,懷里的小女孩兒像是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似的。
雙手將他緊緊抱住,腿搭在他的腿上,腦袋還在他的懷里蹭了蹭,眉頭微皺,紅潤的小嘴委屈巴巴的癟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