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掙扎得頭發全散開了,那模樣和一個瘋婆子也相差無幾,“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周勤緊緊護著徐丹,生怕出一點閃失。
白氏的娘家人自覺不對,忙去隔開人群,大喊道:“大家別擠,別擠了,小心踩踏傷人,往后退,都往后退!”
話音剛落,就有人傳來痛哭的喊叫聲:“啊!我的腿!我的腿!”
白氏最先反應過來:“泰兒,我的兒子!快讓開,你們快給我讓開。”
大家已經察覺到了危險,紛紛后退,不過一會,擁擠的人群好像立即就有了能站得住腳的空間。
白氏扒開下人跑到黃耀泰身邊,發現他手腳都有被踩踏的痕跡,一張臉疼得發白,冷汗直流。
“叫大夫,快點叫大夫!”
黃家畢竟不是吃干飯的,不一會就能請來大夫就地醫治。
老大夫搖頭,“手腳都斷了,就算接上了以后也不敢保證能像之前那樣行走了。”
這下別說白氏了,連白氏的兄弟們都覺得詭異至極,難以接受。
這變故只在一瞬間,而且還這般致命,誰能接受啊!
白氏眼眸充血,崩潰大喊:“你亂說!你個老匹夫醫術不精,浪得虛名!我兒不會有事的,我上訪京城名醫,定能將我兒治好!”
那大夫已經是縣里最好的接骨名醫,聽了這番話便拂袖而去,任由白家人怎么挽留都堅決不治。
白氏陷入癲狂,“我要報官,有人殘害我兒,我要報官,決不能放過他們!”
“咚咚咚。”
公堂上的明鏡高懸立在那,莊嚴肅穆,令人生畏。
周勤沒想過他一個普通人,竟三進公堂。
第一次是原告,第二次是證人,這一次是被告,齊全了。
“威~武~”
高知縣道:“何人擊鼓鳴冤?來人啊,帶上來!”
白氏失了神智,大聲喊道:“大人,請你給我兒子作主啊,他被人當眾陷害,一輩子全毀了啊大人!”
“啪!”
高知縣正色道:“肅靜,公堂之上哭哭啼啼,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一聲驚堂木讓白氏理智稍微回籠,她握緊拳頭,重新把話說了一遍:“大人,民婦愛子心切,一時情難自控,請大人諒解。”
接著白氏就說了事情的經過,反正口口聲聲都說黃耀泰是被人陷害的。
高知縣面無表情說道:“你口口聲聲都說是被人陷害,何人陷害與你?”
白氏這會變聰明了,“請大人派人去檢查民女兒子的車馬、茶水等,是不是被人陷害一查便知。”
高知縣竟然沒有呵斥白氏,竟直接叫人下去查證。
可惜,結果讓白氏失望了。
無一例外,根本沒有一點被人陷害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