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丹一臉嫌棄,“像什么樣子?你在外面可別說是我教出來的啊!”
雀兒撇嘴嘟囔道:“誰叫你突然來這一遭,我一時沒有防備才會這樣的。”
“嘖,還頂嘴!”
徐丹嘴上嫌棄卻又給她遞了茶水,“你這幾日不是聰明伶俐得很嗎?怎剛剛問這么蠢的問題呢。這紅綢緞是做嫁衣用的,家里到了年紀的人卻只有一個,這還需要問嗎?”
雀兒瞠目結舌,指了指自己,無聲再問:我要成親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要嫁給誰呀?
徐丹摸摸她的頭,輕聲說道:“我們雀兒有好多人來提呢,也是,我們模樣身段、女紅廚藝都出挑,便是有百家求也不為過。”
雀兒羞紅了臉:“小姐凈會哄人,我們家附近適齡男子也沒有百人呢。”
徐丹逗她,“你怎知沒有?你暗自留意過?偷偷數過?”
雀兒捂著臉撒嬌道:“哎呀,小姐就會欺負人,我要叫姑爺來了。”
徐丹直言道:“便是你姑爺來了也是站在我這邊的。”
話音剛落,在車頭趕馬的周勤立即應和道:“丹娘說得對,我就是站在你這邊的。”
雀兒覺得這會比剛剛被點心噎著還堵嗓子,便抿著嘴不講話。
徐丹見狀便慢悠悠的捻起果脯吃起來。
終是雀兒年小扛不住,求饒道:“表姐,你就別吊我胃口了,我要嫁給誰啊?”
徐丹再次為小義默哀,管你什么暗戳戳的小心思,我們家雀兒就是缺根筋。
你看,她到現在了還一無所知呢。
徐丹轉動手上的玉鐲子,意有所指道:“雀兒,你覺得小義這個人怎么樣?”
“挺好的。”雀兒點點頭,然后沒腦子問道:“他認識我要嫁的人啊?”
別說徐丹了,連趕車的周勤都覺得雀兒不太聰明的樣子。
雀兒看了看徐丹的反應,恍然大悟感嘆道:“我要嫁的人是小義?!”
徐丹認真道:“雖說你當初說全由我做主,但我亦尊重你意見。雀兒,你若是不樂意,現在就說出來。此事還沒有下定,你可以自己為自己做主的。”
雀兒想了想,搖搖頭,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他吧。”
這話說的,怎么好像沒一點喜慶的感覺呢?
徐丹大方問道:“你不歡喜?”
“不是,他人是不錯的。”雀兒若有所思道:“但是我知道做親戚跟做夫妻是不同的,歡不歡喜等成了親過后才知道呢。”
徐丹燦然一笑,臉上全是贊賞,“我們雀兒其實是大智若愚呢。”
雀兒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雀兒不怕,他要是敢對你不好,你就像那天晚上踹門時那般英勇無畏便可,我和你表姐夫都站在你這邊。”
雀兒鄭重點點頭。
周勤抽了抽嘴角,他還以為自家娘子會教些夫妻相處之道呢,哪知道直接跳到了最后一步。
罷罷罷,這等事,還是他去和小義說一說吧。
夫妻相處之事嘛,貴在,嗯,貴在凡事先認錯,且認錯速度要快。
由于周勤的傷還沒完全恢復,徐丹又有孕在身,他們三人趕路很慢,晚上決定在村民們自己經營的農家小院住一晚。
那家婦人聽見動靜過來招呼道:“幾位貴人,我家只有一間大房和一間小房了,你們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