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爺，再見，小蝶要去跟爸爸媽媽說一聲。”
焦蝶對江仁揮了揮手，轉身小跑著就要離開。
她可沒有忘記，就算是被逼的，但自己爸媽帶人進來也違反了規則，更不用說自己還利用了老爺爺，要是不跑快點，萬一被算賬了怎么辦？
想什么怕什么，她身后傳來了江仁的聲音：“等等。”
焦蝶慢慢停下腳步，臉色有些僵硬，不舍地看了眼前方的大門，旋即帶著天真的笑容回過頭：“老爺爺，怎么了？”
她將腦袋側向一邊，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
感覺到她的動作，江仁淺淺一笑：“小家伙，你的能力是什么？”
擁有超凡能力幾十年，即便平時不怎么訓練，現在也能感覺到周圍的人與事物的形狀和一些細節。
雖然還是遠遠比不上眼睛，但比什么都看不見好上許多。
“幻，幻影的話。”
焦蝶用輕快的聲音答道，但心里卻是忍不住緊張起來。
剛才因為氣憤，直接把三個不還好意的叔叔引了過來，想要借老爺爺的守護神來除掉她們。
現在仔細回想，萬一老爺爺因此把自己和父母趕出去，那就糟了。
“不錯的能力。”
江仁側過腦袋，面朝焦蝶所在的位置：“小家伙，有沒有興趣做我的弟子？”
今年，自己已經七十歲了。
明明擁有著最適合收弟子的“師”之能力，弟子中卻沒有一個是人類，想想還真有點小遺憾。
之前的十多世中，從未聽過這個小家伙的名字，可以想象的到要不她的天賦不足以支撐她成為頂級強者，要不就是半路夭折了。
以此來看，似乎并不是什么好苗子。
但收弟子這件事，有時候憑的就是緣分，天賦什么的倒是其次。
而且把一個天賦平平的弟子培養成頂級強者，這樣無疑更有成就感，仿佛整個人突然有了動力。
“師傅！”
焦蝶先是怔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跪在地上磕頭。
額頭碰在地上雖然有些痛，但她臉上卻忍不住浮現開心的笑容。
她想起曾聽別人說過的一句話，師傅和弟子的關系，就如父母和兒女的關系，有了這一層關系在，自己和爸爸媽媽應該就不會被趕走了。
“嗯。”
江仁應了一聲，對于她的反應還算滿意。
這個小家伙最讓他滿意的一點，就是擁有遠超同齡人的心智，卻又不乏同齡人的心性。
“師傅，師傅，我是你的第幾個弟子？”
焦蝶站起身來，全然忘了剛才的緊張，湊到江仁身旁詢問。
江仁笑道：“第一個。”
“第一個弟子？以后進入的人是不是都要喊我大師姐？”
焦蝶眼睛笑成了月牙，開心地拍起手掌。
她到底只有六歲，遇到超出意料的驚喜之事，也會如同齡人那般歡呼慶祝。
“師傅，其實我有件事情沒告訴你。”
好一會兒，安靜下來的焦蝶又看向江仁，臉上浮現一絲不安，鼓起勇氣說道：“我說出來你能不能不要怪我？”
“說吧。”
江仁揉了揉她的腦袋。
焦蝶雙手抓住了他放在自己頭上的手，翹起嘴巴：“師傅你還沒答應我呢。”
江仁無奈點頭：“師傅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