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一晃,又是半個月過去了,在這段時間里最為忙碌的,無過于新冊封的春平君趙佾了。
十幾日的時間幾乎都在各大臣的家中走動著,該送禮的送禮該打招呼的打招呼,看上去頗為熱鬧。
如此做法,除了是為拉攏盟友之外,也是在探查朝堂之上眾多官員的心思。
這一趟趟的下來,他對于眾多官員心中的所思所想也是了解的差不多了,誰能幫到自己,誰又是堅定站在趙偃那邊的,也都有了數。
這一日,趙佾再次找到了王祤,不過這次卻是帶著另一個人一同到來。
精致的閣樓之中,兩道身影推開門,從外面走了進來。
其中一人正是趙佾,而另外一人卻披著一身斗篷,微微低著頭,看不清具體容貌,只能從身材上大致判斷出這應該是一名女子。
在進入屋子后,只見其將斗篷脫下,露出了一張嫵媚的面孔,卻是娼后。
王祤見兩人進來,微笑著道:“請坐吧。”
娼后則是打量著前者,隨后不冷不熱的道:“在背后為趙佾出謀劃策的應該就是你吧,還敢讓他將本宮請來,膽子真是不小。”
“先坐在再說話吧,不必如此警惕。”
王祤面色平靜的道。
娼后看了其一眼,隨后落座,開口道:“有什么話,就說吧。”
王祤道:“春平君的想法王后應該很清楚,所以想請你幫幫忙。”
娼后聞言,冷笑一聲道:“你們竟然將主意打到了本宮身上,當真是可笑。”
王祤道:“如果此事當真可笑,那么王后今日就不會來此了。”
聽到這話,娼后神色微微一動,隨后道:“我過來只是為了看看你們想玩什么把戲,本宮乃是堂堂一國之母,遷而更是未來的趙王。
有必要幫助一個處心積慮,想要謀奪夫君王位的人嗎?”
王祤淡笑著道:“世事無常,王后如今是國母,可以后未必是,而儲君之位的廢立更是一句話的事情罷了。
你能保證,在十年乃至二十年之后,依舊可以如此風光嗎?”
話音落下,娼后眸光一閃,這般言論剛好戳進了其心中。
她很清楚,自己如今的奢華風光,皆是因為有著趙偃在。雖然趙偃現在還是國君,但趙佾的威脅同樣不小,萬一對方以后真的將趙偃給趕了下去,那么自己的下場定會十分凄慘。
這是其心中最大的顧慮,也是今日來到這里的原因。
想到這里,娼后看向對方道:“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聞言,王祤開門見山的道:“聰明人才從來都不會將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里,只要兩面下注,才可以保證獲得最大的利益。
我的意思,王后應該明白。”
聽到這話,娼后心中一動,對方話中的意思很明白,無非就是想要讓自己提前投資一下趙佾,如此一來,哪怕日后趙偃下臺,她也可以安然無恙。
雖然都是拉攏之言,但卻并非沒有道理。
思量了一番之后,方才開口道:“此事我可以答應,但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