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國府邸,一座清幽的庭院之中。
一名身著青色衣衫的少年正立于一片翠色竹林之中,其手持長劍,面容極為俊秀,五官精致而自然。
一股儒雅隨和之意,于無形之中散發而出。其身影與竹林相互映襯著,仿佛形成了一種無比和諧的畫卷。
若有人看到這一幕,定會感慨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一陣清風拂過,翠綠的竹葉緩緩飄落而下。
與此同時,少年終于有了動作,只見其手中的長劍隨著竹葉飄落而下的韻律舞動了起來。
挽出一個漂亮的劍花,隨后回身挑劍,側身刺劍,反手云劍。每一招的銜接皆是無比平順,明亮的的劍身隨手臂而舞動,賞心悅目。
男兒之劍雖不似女兒家的柔婉,但卻也是剛柔并濟,看上去凌厲之中而又不發柔和,毫無煙火之氣。
隨著腳下步伐的加快,劍招也是越發迅疾。一縷縷若有若無的劍氣破風,身形隨著招式游走于庭中時而如鴻雁輕點,時而如雨落風驟。
片刻之后,一套劍法演練完畢,少年微微調息了一下,隨后將長劍收回劍鞘。
就在這時,一名老者緩緩走來,正是相國張開地。
而這少年,便是他最為器重的孫子,張良。
見人到來,張良連忙迎了上去,微微拱手道:“祖父。”
張開地抬手撫須,輕輕點頭道:“不錯,子房的劍術看來又有精進了。”
少年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謙遜道:“祖父過獎了,不過只是些皮毛罷了。”
張開地說道:“未及加冠,便能夠將四書五經六藝盡皆精通,已然是極為難得了。老夫在你這般年紀之時,遠沒有如此優秀。”
“祖父謬贊了,不知您今日前來可是有何要事?”
以張良對其了解,這個時間對方應該在處理政務才是,現在過來尋他,應當是有事吩咐。
張開地點頭,隨后將之前在朝堂上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張良神色一動,開口道:“祖父想讓我出使趙國?”
張開地說道:“這是一個好機會,出使之事難度不大,可一旦順利完成便是大功一件。到時候就能夠借此進入到大王眼中。
再加上老夫為你鋪路,不出十年,便可成為朝堂上的中流砥柱。”
聽到這話,張良也沒有反對,畢竟這種機遇可不是什么時候都有的。
隨后其神色一動,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疑惑的道:“素聞趙王荒淫,為何這次會如此關系那些商人?”
張開地也是搖了搖頭:“這個老夫也不是很清楚,或許只是一時意起。亦或者,只是想借機敲打一下韓國。”
張良眸光閃動,他總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背后似乎隱藏著其它原因,但其中的關節卻又說不清楚。
張開地說道:“這些不必深究,你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好好準備一下。三日后便動身,前往趙國邯鄲。
切記,身處異國他鄉,定要小心謹慎。”
“孫兒記下了。”
張良恭聲應道。
話音落下,一名侍者便是快步走來,通稟道:“稟報相爺,九公子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