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是從特殊入口進入。
此外,邊緣的一些還有很多普通座椅應該是給普通人準備的,他們也只能從普通入口進入場地。
青年走至特殊入口,與普通入口的喧鬧完全不同,特殊入口一切顯得很自然,人流也少,幾乎盞茶時間才進去一波人。青年看了看門口處正在收請帖的兩人,目光一緊:
“荊棘劍客?”
高手就是高手,荊棘劍客感覺到有人觀察自己,立刻循著那道目光找到青年。
青年沒什么惡意,倒也不虛他二人的目光。也順著道走了過去:“我并沒有請帖。”看到荊棘劍客臉上沒有太多變化,不禁自嘲一笑,“我用這個行不行?”從懷里掏出一塊令牌。
荊棘劍客中紫衣男子接過令牌,卻不明所以,皺著眉頭,搖了搖頭。旁邊褐衣男子湊了過來,片刻后略顯驚訝:“不知公子貴姓?”
青年覺得有人認識,也是一驚:“韓!”
并沒有多說第二個字。
“那請進吧,韓將軍。”褐衣男子把令牌交還給青年。
“那是誰啊?我縱橫江湖二十余載,真不知道那塊令牌的含義。”紫衣男子看那位韓將軍走遠后,轉頭問褐衣男子。
“我也是上個月才聽說的,小花哥不知道很正常。”
“哦?這里面有故事?”
“這個人,很讓人佩服。”褐衣男子聲音不大,“兩個月前,西夏兵大舉進攻燕云,燕云死傷慘重,軍部向神威堡求助。”
“這個我知道,神威堡的二弟子韓師業請纓作戰,率五十名神威堡弟子繞過正面戰場,便衣潛入西夏都城在城樓上掛起條幅,據說還寫著‘西夏一日不退,百官一日不寧’西夏王起初并不在意,后來百官一天死一個,而對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害怕朝野動亂,西夏被迫退兵。不過同時西夏王對韓師業下了必殺令,取其首級者被封為并肩王。”紫衣男子也不禁有些神往了。
“不錯,后來皇帝還獎了一塊令牌給他,封他為安湖王,頗有君臨江湖之意。剛剛那塊令牌上有一個安字,我才想起來。”
“安湖啊——安定江湖?這皇帝才剛不尿床吧,便讓人來安定江湖,呵呵。”紫衣男子一臉不屑,“江湖的亂不是一般人能想得到的。就憑他?”
……
巳時三刻
整個場地都坐滿了,黎家的影響力可想而知。
黎家家主黎世琛緩步走至擂臺中央。
“各位賓客下榻襄陽,黎某歡迎之至。”黎世琛的聲音傳到每一個角落,絲毫不差。
周邊一下就沸騰了:“聽說黎家主雖主從商業,但本身實力是七品高手,各派掌門不出,幾近無敵的存在,原來是真的。”
“黎家主客氣了。”正南方向一位彪形大漢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