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掌教,下午我便動身去中原了,特來向掌門和藍師姐告別。”
五毒掌教絲毫不驚訝:“此去一路小心。”
“念在往日情分,還請手下留情。”掌教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謹遵掌教教誨。對了,我房間枕下的東西短時間內應該夠用了,掌教盡可放心。”趙跖退出了房間。
“師傅,你為什么對他感覺比對我還好。”藍晨賭氣的跟掌教說道。
“晨兒,”掌教撫摸著藍晨的臉,“晨兒,苦了你了。”說著說著掌教竟然落下淚來。
……
飲玉鎮
客棧內,趙跖躺在床上,又想起了十三年前。
……
“爹!”
一聲孩童的啼哭穿透了整個山谷。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還要趕盡殺絕?我都已經放棄了啊!”一個中年人聲嘶力竭地哭喊。
“不為什么,因為你投錯了胎。”一個蒙面人刀一橫,身旁的一位老婦人身首異處。
“娘!”中年人已經喊得聲音沙啞。
“你可知道你剛殺的是誰?她可是……”中年人悲憤交加。
“你們一家子什么來頭我清清楚楚,那又怎樣?”走到他妻子的面前,又是一刀。
“啊!”中年人徹底瘋了,拿起一把柴刀,胡亂向蒙面人砍去。
蒙面人覺得中年人很聒噪,刀在手上轉了三圈,連砍中年人三刀。就見中年人胸前被削去一大塊肉,鮮血直噴,噴的蒙面人臉上一陣鮮紅。豈料中年人真的瘋了,抓住蒙面人的刀,柴刀蹭了蒙面人的臉一下。
蒙面人頓感生氣,他堂堂八品高手被一個凡夫俗子砍傷了,一腳踹在中年人腹部,中年人頓感腹部一股巨力,內臟都從嘴里吐了出來。
可是中年人恨,他好恨,恨自己的身世為什么?恨自己的懦弱當初為什么?更恨這個世界和那個人!為什么出爾反爾?為什么?所有的痛苦,家破人亡的慘烈,他只能撲上去狠狠的咬住蒙面人的手臂,狠狠地咬!
人臨死前能迸發出多大的能量,蒙面人可是感受到了,頓感一陣鉆心的疼痛,又是一腳踹在中年人身上。“嘭——”整面墻都倒塌,中年人飛出墻外。
中年人趴在地上,眼神模糊地看到蒙面人朝著他的孩子走去,“不,不要,孩子他什么都不懂,放過他吧。”中年人呢喃著,可是聲音太小誰也聽不見。
“你敢!”從林中跳出一個老伯。
蒙面人回頭看了看,一臉嘲諷的看著他。
老伯快步走到中年人身邊,關切的問:“撐得住嗎嘛?”
中年人用盡最后一口氣,朝老伯臉上啐了一口血沫:“虛偽!”說完便真正死去,死不瞑目的死去。
老伯怒火中燒;“你是誰?你可知道這家人是誰?”
“我當然知道,我就是奉那個人的命來殺他們的。”
“你放屁!”老伯一喝,右手抄起中年人手邊的柴刀,腳尖一點,就向蒙面人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