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趙跖,爹說要叫我踏踏實實做人,便取名叫跖。”
“趙跖?”美婦身后的兩位老伯聽后又是一陣痛心,,看來人家真的放棄了,可是卻依舊要斬盡殺絕,難道自古都是這樣嗎?誰都無法免俗?
趙跖心里堵得慌,哭了一陣又昏了過去。
美婦將身后二人喊到偏廳,行了一禮:“李大哥,李二哥。”
“不不不,夫人客氣了。”兩人頓時側身去扶住美婦,她的禮天下間可是沒幾人能承受得了的。
“李大哥,這孩子也是命苦,我的身份特殊,不便于這孩子多接近,兩位大哥跟了我近十年了,我們三人像親兄妹一樣,我想收這孩子為義子,你看到時候能不能找個什么說法混過去。”美婦真心地問這兩兄弟。
“夫人宅心仁厚,我到有個辦法。”李二走到門口關上門,“我與大哥早年一心醉武,如今都已年過半百,幸得十年前夫人從仇家手中救了我倆。”
李大跟美婦也是懷念起來,不過更想聽聽他下面說什么。
“我跟大哥已無心成家,不過沒有子嗣卻始終是遺憾。”李二的話也讓李大點頭認同,李二繼續說道,“我們對外就說這孩子是我跟李大在外出任務的時候撿到的,夫人高德準許我們將孩子在府上寄養,時間久了夫人也喜歡這孩子便收為義子,給孩子取名為跖,不與人爭。”
“這主意不錯。”李大立馬認同了。
“嗯,也只好這樣了。”美婦也認同了,“不過這孩子心里創傷太嚴重,得找個幽靜的地方讓他靜靜,這樣,暫時現住在我這個莊子,過段時間再說吧。”
就這樣趙跖在山莊里住了三年,期間李大李二也只是單人出去接接任務,留下一人陪著趙跖,而他的干娘也會時不時地來看他,不過趙跖覺得干娘每次來的時候都很小心,他年紀小也不太清楚里面的門道,只知道干娘不是一般人。
一晃又是一年大雪。
“干娘!”趙跖知道每年的臘月初十美婦都會來看他,而那個時候也是他最開心的時候。
趙跖老早就起來站在門口等著,不多久就看到李二伯帶著干娘過來了。
趙跖撲進美婦的懷里,緊緊地抱著,努力回憶著那個記憶深處母親的懷抱。他很清楚當年發生了什么,他什么都懂,只是,淚已經干了。
“跖兒這么高了,都到我肩膀了。”美婦抿著嘴微微一笑。
“干娘又漂亮了!”趙跖也不假思索地說道。
“什么漂亮啊,明明又老了才對吧。”美婦與趙跖打趣的場景每次都讓李二很驚訝,畢竟美婦很少有這種姿態出現在人前了。
莊子很大,可是除了兩個一個丫鬟一個管家就剩下李大李二和趙跖三人,一旦李大李二有任務只剩下四人更顯冷清了。每年這個時候,丫鬟都會準備一大桌菜。
三人入座。
“干娘,我想跟你說件事兒。”趙跖真切的看著美婦。
美婦第一次看到干兒子這么認真,有些愣神。
“我想出去學本事,將來報答干娘!”趙跖斬釘截鐵地說道。
“跖兒,是這里不好嗎?”美婦疑惑。
“不,李大伯前些日子找了一個先生,先生告訴我人的三綱五常,更說人要懂得感恩才能成大氣候,所以我想出去學本事回報干娘。”趙跖堅定不移的闡述著自己的觀點。
“傻孩子,干娘沒有指望你報恩,你只要開開心心的過一輩子干娘也就安心了。”
“不,那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李大伯李二伯經常跟我講他們年輕時候的故事,刀光劍影、行俠仗義、快意恩仇,聽得我如癡如醉,而且李大伯還跟我講李二伯跟隔壁家小翠的故事……”
“好你個老匹夫,在孩子面前落我面子是吧!”趙跖話沒說完,李二一根筷子運上真氣射向李大,李大聽到趙跖話說到一半情知不妙,早就起身準備閃開了。
“老匹夫有種你別跑。”李二窮追不舍,院子里頓時雪花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