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員外走出林府,在人群中尋找著“神醫”。
“林老頭,這告示是我揭的。”靈逍大大咧咧的,“我是真武的李靈逍,有把握治你女兒的病。”
林員外第一次被人叫做老頭兒,心里不悅,不過又聽這位是真武的高人,武林人士對老百姓來講飛檐走壁就是神話一般了,更何況是真武那種大門派,怒氣全消:“原來是張真人門下,失敬失敬,里面請。”
“怎么所有人都知道張老頭啊,真不知道那老頭有什么好。”靈逍心里編排了一下張夢白。
靈逍跟著林員外來到一個女子的閨房。
閨房有淡淡的蘭花香味,布置得很精致,屋子里的東西很少,妝臺上的首飾也并不是太奢華,躺在牙床上的人也僅是淡妝,完完全全是南方姑娘小家碧玉的類型。
靈逍走過去,也不把脈,抓著人姑娘的手就輸送純陰真氣。
林員外有些不解,但一想到人家是真武弟子,也不敢多話。
靈逍腦門兒上出了汗,心里奇怪:怎么回事,我的真氣怎么轉著轉著就沒有了?剛開始以為是自己控制不當,可是連續三次都沒有了,感覺好像被吸收了一樣。
半晌,靈逍無奈放棄了。
“林員外,我也無能為力。”靈逍愧疚地向林員外說。
“唉。”林員外倒也不意外。
“林員外,小姐一般喜歡什么花?”趙跖跟著靈逍進來后一直不說話,此刻問了一句。
“小女喜歡蘭花。這位是?”林員外看著靈逍,以為只是靈逍的跟班,剛剛沒仔細看,現在看起來這青年相貌比靈逍更加俊美,氣質也是不俗。
“他是我小弟,昨天我救了他,他死活賴著我不走了。”靈逍臉一點不紅。
林員外顯然不信,卻沒沒有繼續追問。
“那這朵是什么時候的?”趙跖指了指妝臺銅鏡旁的那盆深粉色的花。
“這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小姐一個月前抱回來的。”丫鬟靈機一閃,“對了,小姐就是在第二天突然暈倒的。”
林員外和靈逍來了興趣,難不成是這花?
“趙老弟,你認為是這花?”靈逍湊到那蘭花跟前。
“小心!”趙跖拿起桌上一個茶杯,對著靈逍那個方向扔了出去。
“砰——”
茶杯四分五裂。
同時掉下來的還有一只拇指頭大小的漆黑蟲子。
“啊!”丫鬟被嚇得大叫一聲,躲在了林員外的背后。
“這是?”靈逍也被嚇了一跳,低頭看著那黑色小蟲,“這明明是個小烏龜啊。”
這蟲子長了一個殼,這殼對這蟲子來講比較笨重,被趙跖用茶被打倒之后翻在妝臺上,四只腳從殼里伸出來,張牙舞爪地想要翻過來,模樣很搞笑,那樣子真的很像一個要翻過身來的烏龜。
“趙跖,這是個什么東西。”
“藥王蠱。”趙跖倒了杯茶,自己喝了起來。
“藥王蠱?那是個什么東西?唉,你別喝了,快說清楚。”靈逍把趙跖手上的茶杯奪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