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雪飄,百花蕭,劍所指,神伏腰。
飛霧起,明滅里,劍所指,浮屠碎。
同樣的三人,劍訣一起,一個殺,一個局,一個引。
另一個七品中級以劍的攻法布陣,七品初級配合布陣之劍用攻擊……不對,雖然在攻擊,但是鐘歲面對那七品初級的攻擊躲閃的毫無壓力。
“引!”鐘歲猜出了用意,是想讓自己躲到他們希望自己躲到的位置,而那個位置,就是路南中!
可怕!原來憫霜劍大家都以為只是路南中一個人,原來是三人合擊之術,如果段無仇是以飛劍大范圍地騷擾不斷地消磨陣中人的體力,那么路南中三人就是聚力于一點絕殺。
三人的劍法?如果說剛剛三人的攻擊是零碎不堪,那么現在的劍法就是渾然天成,攻無不克,無懈可擊。眨眼間鐘歲身上被刺了兩個血窟窿。
同樣震撼的還有水空樓和木河州,他們兩個躲得多了,慢慢發現規律,此陣攻擊雖然密集,但是局限性就是布陣人的功力不高,只是六品,可是攻擊是源源不斷地,如果不想辦法終究會被耗死在里面。
誰也沒想到,場上的局面竟然在這一刻翻轉過來,鐘歲三人以七品高級的境界聯袂而來,此次包圍的人中可以說是最高戰力了,誰想鐘歲棋錯一招,小看了天下英雄,自大的以一敵三,將己方三人力量分散,現在水空樓、木河州兩人體力隨時間拖得越久越不支,鐘歲更是生死攸關。
“木兄,情況不對,鐘歲那邊完全擋不住路南中的三人合擊,我們這樣下去也討不了好,鐘歲的報酬雖然豐厚,但是他現在自身難保,我們還是走為上策。”水空樓心里萌生了退意。
木河州臉色漸漸發白,太可恨了,段無仇從來不給他們兩人聚氣攻擊的機會,無休無止的攻擊令他們疲憊不堪,可是還是對水空樓說道:“再等等看有沒有轉機,鐘歲那白癡要是還能翻盤,我們還能玩,不過我們得提前做好走的準備。”
“好。”水空樓也想再期待一下。
路南中今日必殺鐘歲,習武之人要是面對他人對自己大放厥詞還無動于衷,那么習武的意義何在?
“啊——!”鐘歲暴起,整個人龐大的體型宛如猩猩一般,眼中通紅盡是戰意,七品高級的實力在這時候展現無疑。
“嗤——”引劍入體,意味著鐘歲現在的狀態已經不需要路南中三人引著他走,連忙變招雙劍的凌厲顯露無余。
“噗噗”又是雙劍同時刺入鐘歲的胸膛,鐘歲雙手抓住劍身,雙手又被劍削的滿是鮮血。路南中三人再無花招,三人全力向鐘歲胸膛刺去。頓時間血肉翻飛,兩個呼吸后,鐘歲站在原地不動,然后直直的向后躺去,眾人一看,鐘歲整個胸腔被劍氣攪得糜爛不堪。
“走!”木河州大叫一聲,與水空樓聚力一點成功突破包圍圈,真的那么如意嗎?段無仇一口氣將六把劍先后擲出,只見那六把劍以更快的速度追向水空樓二人,“噗噗噗”他二人每人都被三把劍穿透,三刀六眼,可二人只能再次透支潛力,遠遠逃離。
暗處還有人準備想出來撿個便宜,想想之前段無仇和路南中的厲害之處,他們兩方雖不是最強者,卻也不是弱者,襄陽城外,突然靜了下來。
“路兄,此次我段無仇不參與了,告辭。”
段無仇帶著身邊四位女子遠離此地。段無仇現在要做的是保護自己身邊的女子和女子的家人,他段無仇是有家有業的人,如果這次成功了還好,舉家搬到西夏,就算不搬過去,他段無仇也是西夏的王爺,西夏王爺的家人在大宋遇害,這可不是明面上打哈哈就能過去的,所以一旦成功了那么神威堡和朝廷不敢動他段家人,可是現在被鐘歲三人一鬧,沒有了該有的威懾,自己能不能成功尚且兩說,就算成了,自己也活不到西夏,他此刻只想盡快回家安頓好一切等這段風雨過了再說。
路南中三人沒有這方面的忌憚,轉頭看著韓師業,也想盡快離開此地。
事與愿違,韓師業這塊餡兒餅誰都想啃一口,只見林子里又竄出一人。
“原來憫霜劍是三個人啊,我大開眼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