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韓師業絲毫不理睬他,提氣聚于槍尖,一槍將路南中釘死在不遠處的樹上。路南中之前被和為笑打的重傷,一身實力早已去的七七八八,此刻韓師業正是全盛狀態,兩者根本無法相提并論。韓師業從來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在他看來,此地都不是好人,都是貪圖榮華富貴來向他索命的,不共戴天,包括那個逃走的段無仇,水空樓和木河州也是一樣。
和為笑見韓師業此刻來勢洶洶,自己被反噬重傷,但他肯定,韓師業不會對自己發難,起碼自己有盞茶時間是安全的,畢竟他是八品,韓師業沒理由現將實力最高的人殺死,那樣他自己付出的代價也會很大。
果然,韓師業拔出定在路南中身上的銀槍,整個槍尖滴血未占,甚至翻出隱隱的藍光。韓師業徑直朝著天山鷹走過去。
天山鷹也的確冤枉,他們本來是想打攪和為笑的好事的,當初他倆是和為笑的師弟,在雪谷倒也無憂無慮,可是和為笑那家伙竟然偷了谷中的重寶內功典籍,可能和為笑下流的行徑天都看不慣,那個內功是不完善的,所以和為笑才會變成現在這樣,他能創出武學,可是他的內功太深厚了,導致整個人的內氣很粘稠,能調用的太少,所以不管什么武學在和為笑手里都發揮不出什么威力,反倒是普通的拳腳更實用,所以和為笑也是個苦命的人,整個身體內功深厚的可怕,可是用不了,搞得整個人就跟個沙包一樣變成了打不死的小強,天山鷹二人正是和為笑偷秘籍時巡邏的人,和為笑偷出秘籍后逃離雪谷,可他二人直接被谷主扔了出來,要想回谷,只有帶和為笑的人頭才行。這么多年,他二人知曉和為笑的弱點,不斷地跟進武學造詣,甚至在天山悟出了獨步武林的飛鷹步法,他二人現在距離八品也只是一朝頓悟的事。
“韓兄,我兄弟二人來此只為和為笑,并無針對你之意。”左鷹在剛剛拼掌中倒沒受什么傷,只是內力全空,整個人脫力罷了,韓師業一個七品初級同時逼得兩個七品巔峰委曲求全、一個八品初級不敢言語,這事傳出去韓師業可真的讓人咋舌了。
到現在為止,躲在一旁的人已經幾乎沒有了,畢竟只有兩天不到的時間,而且誰也保不清這次追殺韓師業萬一失敗后會遭到神威堡和朝廷怎樣的報復,所以能來這么些高手已經是看得起韓師業了。
韓師業也是人精,神威堡的天龍真氣有一個特性,將真氣遍于全身,在受到外力入侵的時候會抵擋很多負面效果,之前路南中三人點穴,韓師業的任督二脈影響沒有那么嚴重,只是沒想到的是路南中連周身關節大穴也點了,導致他沖穴花了點時間。不過智者千慮必有一失,路南中也沒想到來這么多強者,黎世琛的那句話真是幫了大忙啊。
韓師業在和為笑對掌是沖穴完成,便立馬矛頭指向和為笑,此地只有和為笑的威脅最大,至少得讓他重傷。
“韓兄,我二人如今內力全失,需要休養好一陣子才能恢復。”右鷹見韓師業聽到左鷹的話無動于衷,只能割愛了,“我二人愿將飛鷹步法教與你,這樣以后我二人將在無法對你構成威脅,如何?”
“可以。”韓師業幼時聽同門弟子聽說過天山鷹,這二人從出道時就一直在與和為笑爭斗,也從來沒有過其他惡聞,韓師業既然得到了飛鷹步法,也不想再去添這兩個生平大敵,畢竟對于天山鷹來講,此生與韓師業的交集甚少,就算兩邊都會飛鷹步法,也斗不到一起去,將步法傳給韓師業沒什么損失。
一張虎皮從左鷹懷里掏出放在地上,韓師業用槍挑起,虎皮便飄至手中,天山鷹二人互相攙扶著離開此地,天山鷹其實不用擔心太多,他倆雖然內力全失,但是兩人合擊仍有七品初級的實力,自保足夠了,更何況他倆江湖成名已久,的確沒有仇人。
和為笑就不同了,強行掠取他人武學,不少人都對他恨之入骨,偏偏他是打不死的小強,不知道練的什么功法。韓師業慢慢地走近和為笑:“和前輩,像您這樣的高人怎么會被權力誘惑呢?您這樣的實力,相信做皇上的御前侍衛都算屈才,怎么會被西夏的邊隅小國誘惑呢?”
和為笑不回答話,默默地調理自身。
“和前輩,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后果?到時候朝廷發難,讓西夏交出殺死大宋王爺的罪魁禍首,你覺得西夏會怎么做呢?”韓師業倒也不急。
“和前輩,難不成晚輩有什么地方是哪兒得罪你了?”
“韓小子,你真以為吃定我了不成?”和為笑睜開依舊很精明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