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師業雙目無神,腦海中閃過一段段畫面。
“我要死了嗎?玲兒,影子,我先走了。”
“這一生好短啊,我被師傅撿回來已經二十年了。”
“我好累,我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啊?”
“我好累,被大家叫二師兄,可是修為跟玲兒差了兩個級別,壓力好大。”
“黎心児。”韓師業也不清楚為什么會想起她,“心児,你身上好香,在神威堡的時候就覺天醫很厲害,我是個孤兒,我不想讓其他人跟我一樣痛苦,所以我崇拜你,因為你能救死扶傷,給太多人希望。”
“一個月前聽到你要在襄陽招親,我便急急忙忙的趕過來了,我那時候想不管付出什么代價,想娶你的人都必須過我這一關。”
“心児,其實我并不是因為承諾才接近的你,我是想接近你才以承諾作為借口的,心児我……”韓師業呢喃著昏死過去。
和為笑忙對這段無仇說:“趕緊動手,免得夜長夢多。”
可段無仇身邊的一個蒙面女子突然插話:“公子,奴婢有句話想說。”
“怎么了?”段無仇與四女子相伴十多年,感情深厚,段無仇甚至有點寵四人。
“公子,剛剛布陣之時,我隱隱問道一絲香味,不太清楚,公子是男人心思沒有我們細微,我也詢問過姐妹們,她們也聞到了,而且肯定地說這香味是牡丹花的香味。”
“牡丹花?”段無仇疑惑,現在也不是牡丹的季節啊。
“是天香!”和為笑當即想出來了。
“和前輩果然見多識廣。”
一陣笑聲迭起,城樓上,一位女子躍下,那正是聲音的主人——黎心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