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谷主梁知音雖已古稀之年,卻習得一手駐顏之術,膚白貌美,如羊脂凝玉,錯非那滿頭白發,真要讓人以為正值豆蔻年華。
“文錦,怎么樣?”
“還是看不出來。”盧文錦搖搖頭,“傷口是掌傷,但是此掌沒有任何花招,直接拍在背心一招致命,但看掌印并不能確定仇家。”
“那你可知道是什么掌法?”梁知音很心痛,自天香谷創建以來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天香谷從不與人爭鋒,自避江湖于谷內,雖為八荒,但是與八荒盡數較好,又是滿門女子,江湖上將近一半勢力都當天香谷是娘家,她實在是想不通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事故,而且,這已經是第三天了,每天都有弟子被人打死,尸體放在山谷的入口處。
“如果我推測不錯,是前朝的翻龍掌。”盧文錦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前朝?翻龍掌?”梁知音想想過來的幾十年,并沒有與前朝人有過什么糾葛,難道是有人故意用這一掌法掩人耳目?
“谷主,您說會不會與心児有關?”盧文錦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
黎心児在天香谷內可是名人,師承皇甫璇,被賜姓為容,十五歲便已是天香谷醫道之巔,三年前化名容心在東越一帶治死扶傷,甚至有恩于先帝。
“心児?”梁知音不是沒有想過,可是黎心児這幾年從沒有做過惡事,應該說自打十年前黎心児進入天香谷以來就從來沒有做過一件壞事,那么真的有人會因為黎心児而遷怒天香谷嗎?
“谷主谷主。”這時有人弟子進來通報,“谷主,盧長老,江湖上傳來消息,和為笑與段無仇二人追殺心児師妹和神威堡韓師業至小天峽,現在和為笑被重均真人關在無涯峰,段無仇一家六十三口被滅門,心児師妹和韓師業不知所蹤,生死不明。”
“心児?”梁知音對那位十幾歲的小姑娘甚是喜愛,現一聽噩耗傳來,有種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感覺。
“谷主谷主!”盧文錦扶住梁知音,“谷主,先別急,心児很可能沒死,您想想,如果心児死了,韓師業也死了,那么段無仇是萬萬不會被殺害的。”
“對啊,谷主,心児師妹肯定安然無恙。”一眾弟子都在安慰。
“唉。”梁知音感到非常累,“文錦,一切你先安排,我先回去了,這幾日先約束一下弟子,不可貿然外出,我感覺江湖上有一場大風波正在醞釀,稍微不慎,我天香谷就會萬劫不復。”
“是,谷主,你們先扶谷主回去休息。”
一處山莊內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賀追星被兩位老頭抓到一個地牢內,賀追星之前被打昏過去,并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有人嗎?有沒有人?放我出去!”
“瞎嚷嚷什么啊!”老大一臉玩弄的走了進來,丟了一些吃的給賀追星,有雞有鴨還有魚肉,倒是很豐盛。
“要殺就殺,要么就放我出去!”賀追星抓住一整只雞,砸向老大。
“這么香的東西,不吃多浪費啊。”老大接住賀追星丟來的雞,自顧地吃了起來,“你想出去也可以,不過你得等少主回來。”
“什么狗屁少主!快放我出去!”賀追星不斷地咆哮著,拉扯著鐵鏈。
“賀追星!”老大突然一聲厲呵,“告訴我,你現在最想干嘛?大聲的告訴我!”
“我要……”,賀追星開始茫然:我要出去干嘛?我有超人的天賦,超人的實力,我能壓得真武年輕一代抬不起頭,可是我已經是孤家寡人了。師弟們都死了,師門里的人都憎恨我,恨我招惹了真武這個巨頭,師父?我不清楚師父的想法,但我估計師父也是對我恨之入骨吧。
“你就是個廢物!”老大看到賀追星的茫然,得幫他一把,要不然跖兒身邊找了個廢物還不如養條狗。
“你輸了嗎?你沒輸!如果你輸了,重陽就不會親自下山報復!”
“你輸了嗎?你沒輸!如果你輸了,你那些師弟就不會拼著命保你!”
“你輸了嗎?你這個廢物的確輸了!你的師弟為了你尸骨無存!你卻在這兒跟狗一樣亂叫,你看看你還像一個大弟子嗎?”
“你輸了嗎?你就是輸了,你就是打不過重陽那個老東西,你就是被我們兩個老頭一招打敗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