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狠!”木河州無奈只能回防,放棄繼續進攻賀追星的腹部。賀追星見木河州虛了,趁勝追擊,直逼的木河州無暇進攻,卻也記住了教訓不與木河州近身搏斗,招招都是以劍尖攻擊木河州上三路。
“水空樓!還不來幫忙!”木河州眼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時間一久自己內心就會對賀追星的劍有所恐懼,到時十成實力估計得少三成,治好叫水空樓下來幫忙。
“豎子敢爾!”水空樓這時候也不顧什么江湖道義,木河州已經漸漸落入了下風,必須在這時候打壓賀追星的進攻的勢頭。
水空樓的折扇中劃出七把短刃,一把扇子在水空樓手中舞的風生水起,稍不在意就能在敵人身上留下一道傷口。
賀追星見二人同上,絲毫不膽怯,內心的戰意更增,但從氣勢上來看,賀追星現在已經完全勝過對面兩人中的任何一人。
只見賀追星一劍擋住折扇,劍身稍往回一帶,折扇暫時脫離了水空樓的控制,將折扇的短刃刺向木河州。水空樓見此急忙氣運于掌奪回折扇的控制,不過這一下讓木河州更加忌憚了。賀追星趁著水空樓奪回折扇的勢頭,劍尖跟上隱藏在折扇后轉向刺水空樓。水空樓只覺得一陣寒意,下意識的頭一歪,驚險地躲過這一劍。
木河州趁著賀追星與水空樓纏斗,一掃之前陰霾,重新聚氣雙手抓向賀追星的手腕。緊急時刻,賀追星展現了什么叫做一往無前,追日劍罡大放,劍尖前的折扇仿佛都被點燃,已經聞到絲絲布帛燃燒的味道。
水空樓心疼這扇,撤回這一招,木河州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扛著劍身的熱度繼續攻擊。賀追星一聲冷笑,劍罡之氣布滿全身,每道劍氣都對準了木河州。
“嘭——”劍氣與鷹爪相碰撞,木河州整個人被打飛出去,賀追星也不是很好受,連退十多步才止住頹勢,嘴角也有一絲鮮血。
水空樓怎么可能放這樣的機會?折扇一收,仿佛一把短劍般抓在手里跟上賀追星,在他后退結束的一刻突然發起攻勢,這正是賀追星舊力已盡新力未起的時候。
賀追星用行動給老一輩展示了什么叫做年輕人的血性!
賀追星硬著頭皮將后退的趨勢止住,這樣他提前結束后退的動作,同時咬牙向前攻擊,一前一后氣血直接竄亂,讓賀追星的腳直接發麻。水空樓沒想到賀追星這么執著,又是用這種以傷換傷的打法,但他就是對這種愣頭青無可奈何,人都是惜命的。
“哈哈哈哈,前輩們都怕!前輩們都怕得很啊!”賀追星宛若瘋子一般不斷地追著水空樓兩個人打,誰能想到兩個十年前的翹楚會被一個后生逼得這么慘?連賀追星自己都沒想到。
其實這也不能說水空樓木河州兩人不行,當日在襄陽城北他二人每人都被兩把劍穿了個透,到現在仍舊是有傷在身,面對賀追星的時候難免有些力不從心,這才沒有了氣勢,一旦打斗太狠牽動了舊傷,那么動輒就有生命之虞。
賀追星是越打氣勢越狠,完全就是將眼前二人當成了不會進攻的靶子。
“木兄,拼了,這樣下去就算不死,傷勢也會加重,倒不如殊死一搏!”
“好,拼了!”
“來得好!”賀追星哪里不知道這兩人要下狠招,當即追日劍罡不留余地的施展,瞬間蒸干了三人的汗水。
水空樓和木河州二人也紛紛拿出壓箱底的絕招,一把折扇舞的成千上萬,一手鷹爪利得斷玉碎金,三人不顧一切,這一瞬間,三個七品綻放了一朵讓人贊嘆的花朵,凌厲、熾熱、速度、陰狠、忘我,那是內氣之間的碰撞,是一代強者對自己的證明,沒有后退只有前行,落后的人只有死亡。
光芒持續了很短暫的時間,木河州跟水空樓雙手盡是鮮血,身上衣物都被燒毀大半,賀追星的樣子也極其狼狽,一把劍被斷成三截,胸前一個傷口汩汩地流著鮮血,面色慘白,到底是硬漢子,賀追星用追日劍氣將傷口燒合止血,一步一步地向木河州二人走去。
水空樓和木河州上來就輸了氣勢,加上舊傷未愈,竟折戟于此。
“二位前輩!晚輩的劍法可有指點之處。”
“你應該就是追日劍教的大弟子賀追星吧,我記得你也是追殺韓師業的,不知能否告訴為何對我們二人動手?”木河州打了這么久如果還看不出對方的招數,那這些年就真的白活了。
“因為我想變強,我不是追日劍教的大弟子,我是一個無名之輩,我要時刻告誡自己,自己的債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