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有人不想我跟韓師兄好過啊。”黎心児想通了個中關鍵,如果段無仇不死,那么所有人都會認為是段無仇抓到了韓師業,段無仇的劍陣號稱八品以下絕無敵手肯定不好對付,至少敢追殺的人會少很多,但是現在段無仇死透了,一家全死了,韓師業呢?立馬傳來一個消息韓師業跳進漢江了,那天下英雄就全來漢江邊上找,想碰碰運氣。
黎心児只想到一半,如果再仔細想下去的話怕是會更驚訝。
“看來得跟那幾個師姐碰個頭,至少得看一下天香谷出了什么事?”黎心児心里有了打算,便先返回醫館。
醫館內,韓師業仍然靜靜地躺在床上,十天過去,襄陽城北一戰的后遺癥完全顯露出來:韓師業頭發雪白,滿臉的皺紋,皮膚也很松弛,完全就是一個耄耋之年的老人,若非整個人看上去仍有一絲精壯,恐怕沒有人能相信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
黎心児又渡了半個時辰的真氣給韓師業,仔細想想有什么能回報以下郎中小哥的救命之恩,想了一會兒,將自己行醫的部分心得寫下,寥寥千字,卻在日后培養出了一個柳蔭鎮的神醫。
月上三竿,黎心児背著韓師業在鎮子外找到一個破屋,將韓師業藏在里面之后自己單獨去找那幾位師姐,為保險起見,黎心児不敢把韓師業推到人前。
悅客樓的一處客房。
“咚咚咚——”輕微的敲門聲被樓下的喧囂聲覆蓋,沒有人覺得異常。
“誰?”一聲輕柔的聲音從屋內響起。
“落盡殘紅始吐芳。”黎心児用了一個只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回道。
“佳名喚作百花王。不知是哪位師姐妹?”屋內再一次響起,帶有一絲疑惑和驚訝。
“皇天在上。”黎心児不疑有他,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啊!你是!師妹快請進!”屋內的人將黎心児請進屋內。
剛進屋,開門那人摟住黎心児。
“師妹,沒事吧,你知不知道我們可擔心你了。”
黎心児表示歉意:“師姐我沒事,聽說谷內出了大事,能說說嘛?”
“師妹啊,這事不是新鮮事,江湖上不少人都知道,谷內有十多位外出游歷的弟子慘遭橫死,都是被內家高手一掌拍死的,現在谷內人人自危。如果那人站出來劃個道,我天香倒也不懼任何人,只是那人謹慎的很,盧長老都看不出蹤跡來路,只知道是前朝的功法致死,就像一只隱形的手掐著天香谷,連谷主也操心不已。”
“有沒有什么猜測?”
“現在谷內大多數聲音是說朝廷,因為醫難事故,天香谷被針對,不過也有小部分聲音是說師妹你,想以此來逼你交出那人。”
“那師姐是哪個聲音?”黎心児饒有笑意的問著?
“啊?我——我是——我只是一個中層罷了,沒有太多自己的想法。”這女子被黎心児突然的一問楞了一下,不過后面的回答倒是將這個問題完美的敷衍過去。
不過黎心児到也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她知道帶著韓師業逃會惹出不少事情,甚至師門都會受到牽連,但是不管怎樣,八荒弟子守望相助,于公于私她都放不下韓師業。
“師妹,你帶的那個人死了沒有?”
“唉,快死了。”黎心児嘆了口氣。
“快死了?什么意思?”那天香半疑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