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龍仿佛吃痛,龍身不自主的松開了,不斷地鞭打著彌勒的肚子,兩者就這么不斷地消耗著,彌勒里的人在水龍的鞭打下,已經近半數快不行了。阿伯隴贊徒然發力,將之前被水龍撞的快散的打手強行凝聚,吐出一口鮮血抓住龍身要將這條水龍撕成兩截,“吼——”水龍的聲音顯得更加憤怒!慢慢地,整條龍被一股真氣包裹,水龍也被染上了一層火紅色,仿佛一條火龍。
火紅色的水龍宛若脫胎換骨一般,只需幾下便掙脫了彌勒的束縛,再一次翱翔九天。盤旋的身軀翻涌著,仿佛已經勝利了一樣,直沖而下,這一次的俯沖伴隨著狂風暴雨,而那雨水,竟然都是熱的!雨水不斷地腐蝕著金色彌勒,拍打著,困鎖著,撕咬著,仿佛這彌勒就是它的獵物。
阿伯隴贊不堪重負,卻不想帶著一幫弟子慘死大宋,拼命透支著潛力,將彌勒散去,聚集最后一點氣息,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將巨龍一掌掀飛老遠,沒有了巨龍的威勢,眾人才覺得好受一點。
“國師,神威堡的武學可有指點之處?”巨龍消散,在黎心児面前一個身材高挑的精瘦女子自傲的說道。
“我能不能知道你的名字!”阿伯隴贊在吐蕃一直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本身對自己的武學不放在心上,可是今日竟然被同級后輩打敗,心中那顆名為強者的枯木再一次煥發生機,他回去定要想盡辦法修補自碎的經脈突破到八品,來向世人證明吐蕃藏教武學的精妙。
“韓師玲!”
“韓姑娘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承蒙國師美譽,我要將這兩人帶走,國師可有意見?”
“韓姑娘請便。”
韓師玲頭也不回,走到黎心児面前:“小狐貍,能走吧?”
黎心児不明白為什么韓師玲對她有這么大的敵意,不過畢竟眼前的女子救了自己與韓師業,而且聽名字應該韓師業的姐姐或者妹妹,倒也不好表現出什么來,只能點點頭承認自己沒什么事兒。
“韓師業那小子呢?”韓師玲四處找著韓師業,嘴里問著,自己卻自顧地找了起來,終于在一個石頭后面找到了滿頭白發的韓師業。
“你這個混小子,就是讓人不省心。”韓師玲撫摸著韓師業的臉頰。
敗陣的眾人神色頹廢,呆坐一旁。
“師傅,我們?”
一黃衣喇嘛不甘心,自己這幫人竟然還斗不過比自己小的姑娘家,很不服氣。
“走吧,技不如人,就算咱們勝了又怎樣?韓姑娘敢單槍匹馬破我的彌勒陣,這點上我們已經輸了,看來為師這幾年荒廢的太多了啊。”阿伯隴贊到底是個人物,拿的起放的下,絲毫不拖沓,“韓姑娘,來日必當赴燕云一趟討教一番,以報今日。”
黎心児看著已經走遠的吐蕃眾人,這才徹底放下心來,正要去看看韓師業的狀況,突然發現韓師玲臉色血色全無,整個人身上全是汗,已經暈倒了。
“是啊,以一敵眾還能取勝,自身怎么可能如此輕松?這韓師玲不知道跟韓師兄什么關系?關系好不好?嗯——長得比我高,武功也比我好,不過黑黑的長相應該不如我吧?”黎心児這念頭真是讓人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