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師業正在氣頭上,滿腔怒火無處發泄,此刻正來了幾個不長眼的西夏兵撞到槍口上,韓師業不由分說,撞門而去。
“啪——”整個房門被撞得四分五裂,成了第一個被韓師業發泄的對象。
“你們幾個是西夏兵?”韓師業聲音與整個人此刻的火爆不同,狠厲中更透著一股陰冷,剛剛還在叫囂的西夏兵感覺踢到鐵板上,開始膽怯。
“我問你們是不是西夏兵?”韓師業爆喝。
“小子,膽子不小,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嗎?敢與西夏對抗,難道你們宋狗現在想跟我們西夏開戰嗎?”領頭的立刻扯起開戰的大旗來。
“是!還是不是!”韓師業沖下樓,提著那個領頭人的脖子,滿眼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聲音好像炸雷一樣在耳邊轟轟作響。
“我們可——”那領頭的還想說話,豈料韓師業失去了耐心,直接手上一用力,扭斷了他的喉骨。其他西夏兵一看宋狗殺人了,直接發出了一個響箭呼救,只要方圓十里的同伴都能在第一時間趕過來,援兵一到,這人再厲害也翻不起什么浪,指不定還是個什么重要的角色自己等人還能賺一把。
“你們到底是不是西夏兵。”這次韓師業聲音低了下來,轉頭看向剩余的人,不過即便聲音低了,眼中的陰狠卻絲毫沒變。
“大家分開走,這小子不對頭,等人來齊了再弄這小子。”立馬西夏兵中有人給出了意見,大家果然作鳥獸散,趕往鬧市的、城門口的、跳河的、翻墻的。不過與此同時,有一個小隊長之類的角色趕往了西元府府主的位置。
府主大宅前
“有沒有人?開門!”這個小隊長拍著門。
“嚷嚷什么啊?誰這么沒大沒小的?”不大一會兒就有一個老管家開門。
這小隊長學著韓師業的樣子一把抓住管家的脖子,按在門框上,痛的老管家只喊“哎喲”。這小隊長完全沒有人性可言,不顧老頭的死活:“你們府主呢?你們宋人在此地公然屠殺西夏人,難不成想開戰嗎?”
周邊的奴仆一聽西夏要開戰,嚇得渾身發抖,沒辦法,宋朝在百姓眼里就是受辱的對象,各個國家都想來咬上一口,偏偏幾任皇帝鮮有能打出氣勢的。家奴如此,那主人呢?西元府府主一聽西夏人在自己領地上被殺了,頭變得兩個大:這可如何是好?究竟是誰啊給我惹這么大的麻煩?這要是開戰了我這官職就保不住了,不行,我要把這人揪出來,交給西夏發落。
府主想好了對策,便出來關心一下這老管家的死活。一到府口,看到那囂張的小隊長踩著管家的胸口一個勁兒的晃著腿,偏偏府主不敢有半點怨言,還強作笑臉貼上去:“這位官爺,不知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
“你就是西元府府主?”小隊長當然知道他是府主,不過還是刻意的臊一下他,自己可是西夏王城禁衛軍里的頭目,這次出來可是代表大王行事,大宋這些人得罪自己就是就是看不起西夏大王,結果就是開戰,他當然不怕。
“我是,不知何事讓官爺這么生氣?”
“哼——”小隊長感覺欺負一個管家太無聊了,轉頭對府主冷眼相向,“你們大宋真是厲害啊,我西夏十萬兵馬還在邊境呆著呢!你們竟敢派人光天化日之下殺害我西夏軍人!”
這一下直接把府主嚇得魂不附體,西夏兵在大宋被殺了,這可是大事,怎么輪到自己攤上這事兒了呢。
小隊長很滿意府主被自己嚇壞的態度,將韓師業的兇惡拋的一干二凈,又恢復了往日的囂張跋扈的氣焰:“這樣,你趕緊派人跟我走一趟,這件事你必須將那兇賊抓住給我西夏一個交代,要不然就等著開戰吧,一旦開戰,你就是千古罪人!哼——”說完便回到剛剛的客棧下。
“唉,管家你沒事吧。”府主見那小隊長走后,攙扶起管家,誰料管家竟仰天痛哭:“天涯何處是神州?天涯何處是神州啊?”
“來人,帶百人官兵,隨我去緝拿惡賊!”府主心中有愧,不再理睬管家的哭訴,直接叫了一百人跟著剛走不遠的小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