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暫且不談,韓兄,你老實告訴我?段無仇那三樁血案到底是不是神威堡所為?”
“不是。”韓學信堅定地搖頭。
“看來,張真人所說的是真的了。天下人這次聲討神威堡是被人利用了,韓兄,恕我直言,神威堡此次恐怕得傷筋動骨了,背后之人所圖甚大,一腿一臂恐怕滿足不了他的胃口啊。”
“唉。”韓學信將前后事情聯系起來,這其中的蹊蹺怎可能發現不了無奈嘆氣,“多說不益,一切等八荒同門來齊再作商議。”
“報!堡主!”營外又有人進來通報,“堡主,探子來報,西夏兵營內突然升起白煙,而且在外訓練的士兵全部停止了訓練,恐怕——”
“看來西夏準備動手了,韓賢侄在西元府做的事是把西夏王徹底給點爆了啊,哈哈哈!”唐天豪雖說是個武林人士,燒火做飯、整軍出擊還是懂的。
西夏軍營
“大供奉,二王爺昨日前來助陣,此次兩名八品帶隊,隨同兩千兵馬能否攻下神威堡?”說話的是西夏這兩千禁軍的現統領——李含笑,一身修為也是七品巔峰級數,不過也才剛到達這個境界兩年,和苗洛相比,最多五十招后就會落敗,與此同時,整個禁軍中,七品巔峰還有五人,其他七品有三十人,五品以上有五百人,剩下一千五百人只是比普通人強壯一點罷了。
其他不談,光七品以上三十八人,其中巔峰六人,八品初級一人,八品中級一人,這些戰力便足以碾壓八荒之下第一教的追日劍教,再加上上千正規軍隊,神威堡這次不死也殘。
“李統領,萬事不能大意,這次雖然我們優勢是有,但是神威堡那邊仍有四個八品初級和一個八品中級,而且我剛剛感應到一股強大的氣勢進入了神威堡,很可能是來協助的,萬事都不能大意,頂尖戰力我們還是有所欠缺,不過這是戰爭,一人之力倒也難成氣候。”
“是!”李含笑對眼前這位供奉十分崇拜,畢竟這是西夏第一高手。
“你去叫二王爺過來,這次我和他不能莽撞,得先提點他一下。”
約過了半刻鐘,西夏第二高手——二王爺來到帳中。這個二王爺是西夏大王的胞弟,沒有野心,是個武癡,而且比較犯渾,與他哥哥一樣長得五大三粗的,名為李洪,武功也挺對他胃口,就是普通的金鐘罩之流,不過卻被他練得爐火純青,曾有好事者將李洪與和為笑作對比,和為笑是內功深厚,外傷該有的一個不少,但是想讓他內傷卻不容易,不過李洪與和為笑相反,這個人真的把自己練成了一個銅皮鐵骨,刀槍不入,除非比他高一個等級,否則你打他疼的只會是自己。
“二王爺的功夫倒是又有長進了。”大供奉對著憨貨也歡喜得緊。
“大哥,你別取笑我了,有什么吩咐直接說吧。”李洪小山般的塊頭重重的壓在只有他半個屁股大的凳子上,凳子被他坐的嘎吱嘎吱直響。
“說了多少次,你大哥是王上,你這不是陷我于不義嗎?”大供奉很早以前就不滿他對自己的叫法,任何一個皇帝看到自己的胞弟鄙視自己人認其他人為兄,都會生悶氣,皇帝生悶氣引發的海嘯可不小,偏偏李洪這個武癡只認比自己強的,西夏王現在也不過是個七品初級而已,李洪站那兒讓他哥哥白打估計可能西夏王會先被累死,所以李洪只認大供奉為兄。
“大哥,你有什么吩咐?神威堡已經多次辱我西夏,我早就看不慣了。”
“吩咐到沒有。”大供奉已經不想改變這頭牛了,“明日我們攻打神威堡不已武林爭斗方式進行,我們以攻城陣勢進行。”
“攻城?不用吧,那神威堡的破門有什么好攻的,我一腳就踹爛了。”
“我說的攻城是攻心,神威堡那破地方我還不稀罕呢,我們這邊以武林爭斗方式的話高手數量不多,很可能會吃大虧,用軍隊方式更好一點。我們倆的任務不是沖上去殺敵,而是保護這邊的軍官不被神威堡的高手斬首。”
“你是說保護李含笑那小子?”
“可以這么說。”大供奉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