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回過神來,看見面前幾個木頭飛鏢,一掌拍碎,“嘭——”又是一聲巨響,好在這次及時運功沒有受到太多影響,咬著牙將胸前幾根鋼針拔下來,可這鋼針是有倒刺的,拔出來的時候痛的他直咬牙,不過更多的是興奮:“已經很久沒有人讓感受到疼痛的感覺了。”
唐天豪帶著剩下的一個傀儡,不管李洪,繼續在人群穿梭,唐天豪已經殺了西夏兵近一百五了,反觀地營長和人營長,同為八品,長槍更是大開大合,到現在依舊被那五個七品巔峰圍著,殺敵數也不過才剛滿十人而已,相比較而言,唐天豪的威脅不可謂不大。
“看你這次往哪兒跑?”李洪又一次抓住了“唐天豪”,不出意外,這個“唐天豪”又炸了,李洪身上衣服被炸的破破爛爛,整個人宛如從煤礦里出來一樣,唐天豪不管這人,繼續游走。
“你個刺猬,有種停下,欺負小兵算什么英雄好漢!”李洪暴跳如雷,在他手上已經有超過兩百的西夏兵死亡了,而且這個數字還在不斷地增加,大供奉被韓學信攔著,剩下那十幾位七品巔峰與天地人三位營長打得難解難分,只有自己能擋得住唐天豪,可是唐天豪一個唐門弟子,自然懂得如何在團戰中將自己的優勢擴大,不會與李洪硬碰硬。
此刻戰場上形式已經開始明朗,神威堡弟子仍有兩百之數,而且已經自發的尋找戰友輪番進攻休息,反觀西夏,人數上仍有很大優勢,是神威堡的兩倍之多,但是單兵素質相差太大。
唐天豪縱是八品,在李洪的不斷阻攔下,內氣消耗極大,而且現在他身邊已經沒有傀儡了,要提起一萬個心思,稍有不慎,他可不是李洪的對手,李洪的金鐘罩算是天生克制唐門武學。
慢慢地,兩邊開始退散,神威堡最終只有一百八十人左右活了下來,西夏那邊慘不忍睹,加上之前各個兵種死傷的,共計一千多人留在了戰場上,只從傷亡比例來看,神威堡無疑是大獲全勝。但是神威堡家業不比西夏,西夏死去的這點士兵一天就可以征回來,神威堡得休養好幾年才能恢復元氣。
戰場中只剩下李洪還在不斷的抓著到處跳的唐天豪,唐天豪沒有了傀儡,但是戰場上尸體多啊,不斷地運出傀儡絲將一個又一個尸體扔向李洪,左躲右閃,時不時在射出鋼針、魂釘、火鏢各類暗器,李洪空有力氣無處使,一味地防守偏偏抓不住人。
“我說二王爺,現在兩邊都不打了,你還這么不依不饒干嘛?”唐天豪苦笑,“不同陣營,立場不同,你這又是何苦呢?”
李洪完全聽不進去,反而將唐天豪這話當成了嘲諷,整個人扎了一個大馬步,“喝!”一聲大吼,內氣將周身燒黑的驅除干凈。
“哈哈哈。”頓時不論西夏還是神威這邊,響起了大笑聲。
“二王爺。你這從吐蕃來的吧?哈哈!”唐天豪也忍不住了。
李洪被兩次傀儡炸了,又不斷地被唐天豪用火器偷襲,雖然整個人練到銅皮鐵骨的層次,但是頭發胡子那些沒這么好的運氣,李洪整個人頭變得光溜溜的,頭發、胡子、眉毛全被燒光了,或許其他地方也會?
“啊——”李洪摸了摸頭頂,在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竟然出丑,臉被氣得通紅,將內氣完全放開,“砰——”戰場竟然被李洪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發泄之后也不再管唐天豪,悶著頭逃回了西夏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