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過來扶住大供奉,不讓他跌到,并度一道真氣過去幫忙治療,李洪能明顯的感覺到大供奉整個人的虛弱,左肩胛骨被震碎,左臂已經失去了知覺,連心肺都受到了影響。
“嗚——”號角聲再一次響起,李含笑下令收兵,這一次攻打神威堡,雖然讓神威堡損失了不少弟子,但是精英高層卻沒有損傷,剛剛大供奉與韓學信對拼,表面上看上去韓學信贏了,但是直覺告訴他韓學信也受了重傷,而且這次比斗,韓學信的確占了兵器上的優勢,他不認為大供奉真的不如韓學信。
“吁——”相比西夏的敗逃,神威堡眾弟子中響起一陣噓聲,畢竟韓學信到現在都還沒有事,只是臉色有些發白而已。
西夏軍開始走遠了,韓學信終于撐不住,口吐鮮血,只能抱著長槍勉強支撐不倒。三大營長立刻過來攙扶,天龍真氣另一個優點就是所練之人之間真氣傳度的效果極佳。
天營長將手掌按在韓學信的腹部,也能感受到韓學信腹部的五道爪痕,最深的一道將韓學信的內腸都抓破了,好在天龍真氣強硬的特性,受傷的內臟并沒有移位,看著傷口挺深,其實也只是皮肉傷,相比較大供奉的心肺傷,這一次對拼,韓學信贏了。
“大家清點傷亡,不出三日,神威堡仍有大難。回堡,今晚讓大家痛快一晚,不醉不歸!”天營長在韓學信倒下,無疑成了此時最有話語權的人。
“哦——哦——哦——”不少弟子以為堡主只是虛脫而已,并不在意,此時聽到天營長發話,立馬歡呼起來。
神威堡內,孟老夫人給韓學信把脈,孟老夫人一把年紀,皮膚上的皺紋卻并不是太多,給人的感覺也就是一個中年婦女而已,其實孟老夫人年級只比唐門王郅君小一點,而且也是天香五秀之一。
“學信已經沒事了,只需要休養就好,我那兩個師侄應該也快到了,這次神威堡是真的在劫難逃了。”老夫人心事重重地說道。
“夫人,這天下人難道真的不講理嗎?”天營長知道馬上金玉山莊會聯合武林人士到神威堡來討公道,可是這事明明不是神威堡做的,但就是百口莫辯。
“唉,江湖啊江湖。”孟老夫人凝視著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