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柯一笑點撥,柯幽瞬間明悟各種益處,轉向神威堡眾人:“韓堡主,我答應你的賭斗,但是除了第七場之外我想排列這前六場的賭斗順序,如何?”
“可以!”
韓學信也很驚訝柯幽竟然能答應,如果柯幽不答應,他神威堡今日難逃一死,很可能被滅門,連復出的希望都沒有,但是一旦賭斗了,避免大規模的交戰,至少可以留下種子。其實韓學信壓根沒想過贏,他不敢保證西夏會再來一次進攻,那樣神威堡還是會被滅,更何況沒有西夏還有大遼,還有源源不斷的武林勢力妄圖吞下神威堡這塊肥羊造勢。
韓學信的打算就是借著賭斗向天下人宣告神威堡的實力猶在,至少不能絕了弟子們的武心。
“既然如此,那么第一場我便決定讓七品巔峰單對單。”柯幽自信說道。
“這——”韓學信猶豫了,沒想到柯幽這么耍心機,玲兒不在,七品巔峰一戰韓師業反而失去信心,為什么?因為追日劍教。
果不其然,追日劍教出動了一個七品巔峰的侍衛高手。
“在下追日劍教,根骨平平,習武三十余載扔未突破八品,如今只是追日劍教的侍衛長,侍衛沒有名字,只有一個代號,韓堡主稱呼我‘斷海’即可。久聞八荒神威堡天龍真氣舉世無雙,小子緣淺福薄,多年來不曾一見,實屬遺憾,今日小子便借著柯莊主的面子,來討教神威堡的武學之妙。”
斷海一番話挑不出任何毛病,可是這邊派誰去?追日劍教的七品巔峰,八品以下,當世只有太白的同級弟子與之能戰,現在應該多一個韓師玲,可是韓師玲現在?
“韓兄,令愛何時能回來?”重逸真人問了一句,顯然柯幽看到了韓師玲不在現場,想憑此先拿下一分。
“快了,昨晚玲兒傳信說今天趕得上。”韓學信的手緊了緊長槍。
斷海則是不饒人:“韓堡主,諾大的神威堡竟然沒有與小子一戰的英雄嗎?恕小子無理,太讓我失望了。”
“哼,你算什么東西,大小姐在這估計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從神威陣中傳來一聲怒罵,卻帶著不甘,不過這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悶著頭一個勁兒嘲諷斷海不要臉。
就這樣,斷海也不生氣,很欣賞這群人的憤怒,就在前些時候,追日劍教被重陽真人一人逼得自封山門,他也像這些人一樣的憤恨。
一人斷山門的快感今日他也體驗一番,斷海怡然自得,心里暗道:“還真別說,這感覺真舒服。”
兩盞茶后,斷海開始乏味,公然嘲諷起來:“韓堡主,一直拖延未免有失風度,如果神威堡怯戰,不如趁早認輸,還請事后多加訓練弟子才行啊。”
“柯莊主,此人目無尊長,實在有損你的顏面。”重逸真人對柯幽不滿。
“斷海,怎么跟韓堡主說話呢?”柯幽十分滿意斷海,攻敵攻心,不戰屈人之兵,現在斷海多站一會兒,神威堡的士氣就多降一分,對后面的賭斗幫助很大,“斷海,還不快想前輩道歉。”
“韓堡主,小子無禮,還望您大人有大量,只是這場比斗?”斷海的道歉一點誠意都沒有。
恰此時,一個脆嫩的聲音在眾人之中響起:“我神威堡怎么訓練弟子自有主張,還輪不到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家伙來說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