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才僅僅過去二十招,斷海依舊有余力。
斷海忍住了喉嚨中的腥甜,同時也在慢慢回氣。“你的武器都被我打碎了,還不認輸?”
韓師玲冷笑:“你需知道一件事,那桿長槍,我不讓它碎,沒有人能打碎。”
“哼,神威堡的人嘴硬的本事倒是不錯!”
“是嗎?”
韓師玲內氣暫時壓制住手上的傷勢,做了一個收起的動作,走到天營長跟前,抓起了天營長那桿兩丈長槍,“還是這種槍用的更順手。”
韓師玲握著是自己身高三倍多的長槍,整個人與之前完全不同。
“哼!”斷海也不多話,重新凝聚劍氣,不過表情卻更加沉重。
“看來你害怕了。”韓師玲微微一笑,錯非現在,這英俊的笑容出現在一個女子臉上,會讓不少人為之傾倒,現在卻讓人欽佩。
長槍雖然長度長了一倍余,但是重量卻提高不止十倍,連成年男子能輕松拿起的都只在少數,實在想象不出為什么那纖弱的身軀下為何隱藏著如此巨大的力量?
斷海嘗試性的揮著劍碰撞一下,長槍紋絲不動,倒是自己的劍氣差點被震散,被這韓師玲無賴的兵器搞得有點頭大。
“看來你真的害怕了。”
韓師玲卻不管斷海是什么想法,如此長槍,再精妙的招式也是白搭,韓師玲只是七品而已,自然不可能將這長槍舞的像天營長那樣干脆利落,不過面對斷海之流完全夠了。
韓師玲不再用虛招,直接硬碰硬,運起天龍真氣直接砸,每一下都在地上留下一尺深的痕跡,徹底顛覆了女子的定義。
“笑兒,你看上的這個女子,真不是一般人啊。”
柯幽作為一個八品前輩也出來調侃一句,搞得柯一笑無奈苦笑。
“砰——砰——”韓師玲就在這不斷地拍打中消磨著斷海的真氣,一旦五十招一過,斷海就會進入虛弱期,現在只剩下十幾招了。
又是一次被打退,斷海的劍已是殘破:“不能再這樣了,與其這樣不如孤注一擲。”
斷海也學著賀追星將余力積蓄起來,不同的是斷海給自己留了余地。
“蓄力?”韓師玲一眼就看出斷海的招式,“你蓄我也蓄。”
韓師玲不斷積蓄著剩余的真氣,這種長槍對于七品來說還是顯得沉重,雖然斷海的真氣不斷被磨損,自己又何嘗不是在消耗?
“他們倆準備拼最后一招了。”重逸真人說道,一如既往地沉穩安靜。
斷海率先完成,雙眼噴薄著火焰,整個人嘴唇也有些干裂,但這絲毫沒有影響他該有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