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莊主盡可放心。”賀休現在只想殺了岳武,“太白的,賀某人劍下沒有無名之輩。”
“太白護劍閣閣主岳武!”
“我當是誰,原來是被苗洛打敗的那個廢物啊。”
賀休也知道當初岳武還是七品巔峰的時候,被同級的苗洛逼得經脈寸斷才堪堪險勝。
“賀老頭,你這招對我沒用,苗洛現在在我面前活不過一招,若不是打碎他給我的陰影,我又怎么能順利突破障壁到達八品?”
“哼,多說無益,但有一句話你說得對,無痕劍法與我追日劍罡相比,確實是你們太白高攀了!”
賀長老說完薄劍輕揮,“嗡——”薄劍便有所響應發出一陣劍鳴,慢慢地變成了紫紅色,與斷海大不相同,這份紫紅,更加凝實,更加內斂,更加陰森,威力自然也更加強大。
“不要試圖揣測我的極限,追日劍罡在八品手中是沒有極限的!”賀休說完整個人如同脫弦的箭飛射而出,甚至留下了一道道紫紅色的殘影。
岳武自然不會退縮,意之所在,劍之所至,劍隨意動,人劍合一。
無痕劍法單從無痕二字便知,此劍法的速度也是極快的,不過更快的是那份劍意,一旦被那份劍意擊中,便會對心神有所打擊,劍乃百兵之君,君王的意念不可謂不強大,那是一種冷漠而鋒利但又不可阻擋的。
高手之間,短暫是心神失守便會萬劫不復。
岳武在經脈寸斷的幾年中,默默地將無痕劍法融匯貫通,雖然現在對無痕劍法最后一式的施展仍有所勉強,但是正是因為那一式的困難,讓岳武更好地從整體上看到了無痕劍法的強大。
岳武與賀休一次又一次的交鋒,速度奇快無比,在他們兩人手中,一招不過是一個眨眼瞬間,半盞茶過去,兩人之間已經交手了百招,這在平時,是不能想象的事情。試想一下,你使出一招,對面不但已經擋掉了你的一招,甚至緊隨其后再出一招,這也是劍的最大優勢,攻如流水,勢如破竹。
兩人上下翻飛,武功路數截然不同。
岳武的劍法不斷地利用刺,隨著不斷地滑劍,仿佛這把劍就貼在你的命門上,稍有不慎便會被刺傷一劍直接斃命,這樣的劍法有著不可阻擋的破壞力,要撕碎眼前的一切,那是一種極致的暴力,摧毀與殺戮也可以變得很美。
而賀休的劍法則少了些凌厲,多了份圓潤,行云流水般的連貫動作讓人看了更加賞心悅目,這樣的劍法攻守兼備,只要對手失誤了一下,迎接他的便會是源源不斷的攻擊。
“看來岳武的無痕劍法威力更大一點。”柯幽在兩人對攻到兩百招時慢慢看清局勢。
“不過岳武的劍法卻依舊沒有逼出賀休的底牌,賀休現在是以單純的劍法與岳武相斗,雖然也摻雜了部分追日劍罡在內,但殺傷力有限,應該是賀休先用內氣保護住了經脈,以少許內氣加速循環。”韓學信也看出了兩人現在的局勢,他和柯幽是八品中級,比其他人高一個等級,自然更快的看出蹊蹺。
“叮——”又一次劍與劍的交鋒,片刻后兩人同時倒退三步翻滾幾下拉開了距離。靜謐的場中只聽到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兩盞茶過去了,兩人交手了將近三百招,岳武倒還好,只是賀休讓有些人不解,追日劍罡真的能夠持久作戰的話,追日劍教怎么還會沒落呢?
“原來追日劍罡的威力不過爾爾。”岳武猜出了賀休并沒有全力施展。
“無痕劍法的威力全力施展出來威力倒也還行。”賀休不放過任何一個打壓無痕劍法的機會。
“是嗎,你是不是也很好奇,為什么當初我與苗洛想斗處在絕對的下風還能將苗洛打退?”
“是有些好奇,不過到也沒放在心上,苗洛那種廢物也只敢欺負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