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牢房里頓時傳出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讓人心生寒意。
由于這間牢房是在一個拐角處,所以其他牢房的女子不明白這里面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趙跖這一次能清晰的感覺到大悲賦的內氣在女子體內不斷游走,將女子的真氣不斷吸收壓縮,不過這個量十分小,傳過來的量只能以毫厘計算,不過趙跖現在并不在乎量的多少,而是想看清楚其中的關鍵。
很快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趙跖感受到黑色的真氣又在女子體內轉了一圈之后便返回到趙跖體內,無奈之下,趙跖只能悠悠醒轉,不過眼前見到的卻讓趙跖嚇了一跳。
先前的妙人,滿頭白發,不帶有一絲生氣,趙跖按在女子的鼻息:“還有氣。”
幾息之間,女子臉上的皺紋增多不少,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趙跖不清楚這種狀況,返還些本源真氣給她,決定去找七品的試一試,走出牢門,后頭看了看牢中有些蒼老的女子,有些無奈。
關押七品的牢在第三層,這里不再是木質牢門,而是鐵質的,趙跖來到牢中,這些七品立馬認出他,咬牙切齒的拍打著牢門,似乎想要將牢門扯爛好出來殺了趙跖報仇。
摸不清趙跖的目的,痛恨之余,更多的是懼怕:“你過來干什么?你們領頭的八品允諾會保證我們的生命安全不會遭到侮辱,你想背棄諾言嗎?”
趙跖的武功不低,這些女子有提不起半點內氣,驚慌不已,搬出了李大的允諾條件好喝退趙跖。
趙跖看了看說話的女子,開了門走了進去。
“你想過干什么?”牢內的女子更慌了,不僅如此,連其他牢房的見了也是如此,“你們果然都是背信棄義的家伙,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我做什么,谷主一定會為我們報仇的!”
不管女子是多么的強橫,在面對這種情況下女子注定比男人要劣勢一點,男人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女子更多的情況下會生不如死。
“你想多了!”
趙跖心里早有一絲溫柔,怎么可能對這些女子動歪心思?兩下便點住女子的睡穴,那女子帶著恐懼很不情愿地睡了過去。
“快放開她!快放開她!”
其他牢房的女子跟發了瘋一樣,她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子被侮辱,幾乎所有的牢門的鐵鏈被扯得嘩嘩作響,嘴里還一直吼叫著,有威脅,有懇求,無不希望趙跖能放過她。
趙跖覺得這些女的太聒噪了,內氣一爆:“給我閉嘴!”嚇得眾鶯燕面色一白,不再多話。
趙跖將面前女子扶正端坐好,依舊是四掌相對,一樣的動作,那股氣息再次出現,黑黝黝的光芒,陰森的氣息。
趙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又一次不受自己控制,融入這道光芒之中。
與上次不同,這次趙跖的身體處于完全放松的狀態,在這內氣交融的快感中,趙跖不禁發出一絲呻-吟,那是一種完全難以言喻的感覺,溫暖、忘我、欲-罷-不-能。
七品反哺的內氣比六品要多不少,但是終究有限,不過趙跖卻發現了反哺之氣正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修復那殘缺的一截,修補的速度嘛——比較慢,趙跖忍不禁苦笑,這種修復速度估計得十來年才能修復完整,也不知這種內氣為什么會以這種形式存在,感覺已經超出世間武學的范疇。
半個時辰后,女子的頭發如雪一樣飄舞著,不同的是七品本身體質要強于六品,女子并未有皺紋浮現,盡管如此,趙跖還是返還了一絲本院真氣,清楚地感覺到女子體內的虛弱好轉不少,只是對這滿頭白發無能為力。
大悲賦展露的神奇,趙跖不禁輕嘆:“若是那苗疆散人自身沒有養蠱,苦心修煉這大悲賦的話,或許當日就真的魂歸九幽了。”
既然有效,趙跖便不再顧忌余下七品女子的反抗,一直修煉到第二天晚上才將牢內所有女子的內氣凝練完,而整個地牢,盡是白發,就目前來看,這些女子只是呈現白發癥狀,至于之后有什么影響,趙跖不了解,也不會去了解,就算梁知音發難,他也有信心打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