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兩步,苗洛看到了一只馬的尸體,宛如瘋了一般,直接撲上去,咬住馬尸的喉管,不斷吸吮著馬血,苗洛喝的滿嘴血污,不過還是暢快一番。
接著苗洛又用嘴撕咬著,生生的吃著馬肉,那模樣,與野獸無異。
這茫茫大漠,迷失了方向,誰知道會遇到什么,既然這里有吃的,苗洛自然會做好充足的準備再上路。
又是一個時辰,苗洛足足吃掉了馬的半只前腿才停了下來,打坐恢復著內氣,不斷滋養著受傷的手臂,好在沒受什么內傷:“估計再有兩三天,手臂就能動了,但是還是不能運氣,唉,總好比死了強。”
“咦?那是什么?”
苗洛走著走著,看到了前方不遠處有一個破舊的涼亭孤單的矗立在沙漠中。
苗洛在亭子周圍左轉三圈,右轉三圈,實在看不出這個涼亭是什么來頭:“這里怎么會有一個涼亭,看樣子,應該有四五十年了,誰沒事兒做會在這里留下一個亭子?”
“進去看看吧。”
苗洛也不是個膽小怕事的人,徑直走進涼亭。
涼亭較一般亭子大一點,整個亭子雖然造型普通,通體渾然,好像是一塊巨石雕刻而成的,而不是普通亭子用磚塊堆砌那樣簡單,盡管遭受的風沙的侵蝕,仍能看出造功的精湛,甚至,有可能是一位絕世高手雕刻而成的。
苗洛很快就看出了來頭:“若這亭子是一位高手雕刻而成的,那價值就大了,其中的棱角就是那高手的意境啊,完全有可能演變成招數,我現在七品巔峰多年了,說不定能從中獲得機遇,一舉突破八品也說不定。”
擦了擦邊緣的石凳,便要打坐:“咦?有字?”
苗洛看到石凳上一串字,均是用劍刻出來的,而且劍意之高,幾十年后仍能震懾一位七品巔峰的心靈,可以想象這座亭子的主人是何等境界,至少也是八品巔峰。
天地造化待后人,心有靈犀束乾坤。
陰陽相合苦中苦,平靜風雨人上人。
“這是什么意思?”苗洛念了兩句,“天地造化待后人,難不成這亭子是個寶貝?可是這誰拿的動啊。”
苗洛本能地以為這涼亭是個寶貝,就不斷地在亭子里轉悠,一會兒趴到地上看頭頂,一會兒站在欄桿上看柱子,是不是敲敲地板,看一下是否有暗格,不過愣是找了一個時辰也沒有任何發現。
苗洛沒好氣腹誹一句:“難不成是個高手逗后人玩兒的?誰這么沒事兒干,閑的蛋疼啊。”
苗洛又找了一個時辰,還是毫無頭緒,不由氣上心頭,腿上一用力,將中間的石桌子踹得粉碎。
就在此時,石桌子迸發出一股凌厲的劍意,十分之快,苗洛根本來不及反應就直接中招了,瞬間便失去意識。
涼亭仿佛活了一般,發出轟隆巨響,周圍的沙子不斷下陷,伴隨著涼亭陷進地下,苗洛就在涼亭之上伴隨這涼亭沉入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