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韓師業吼著,用上了全身的力氣,似乎也對著金色光芒充滿期待。
石室外的苗洛和巨蟒看到之前沒有的金色光芒,眼里又是一陣興奮,想來這一次一定能成功吧。
那道金色光芒越來越強,越來越刺眼,將整個颶風都渲染成金色,直到最后,金色掩蓋住石室內的所有,達到的最亮的頂峰,隨后,煙消云散。
不錯,韓師業又失敗了,這一次還受到反噬,與黎心児雙雙重傷。
巨蟒看到又一次失敗,再也忍不住,在外面大殿里發起了瘋,不斷地破壞著大殿的石柱。
而苗洛眼中也閃過一絲絕望。
黎心児低頭不語,顯然她無法解釋現在的情形。
寒陽草掀起的颶風聲勢浩大,掀飛寒陽草邊上的一塊石頭,黎心児第一時間注意到,輕輕扒開,里面有一塊寫滿文字的石板。
“韓師兄,你看這是什么?”
韓師業順手拿起石板,略看兩眼:“這是契丹文!”由于長年與大遼、西夏打交道,韓師業對契丹文自然比較熟悉。
“那上面寫的什么?”
“我看看。”韓師業轉了一個角度,找準了閱讀方式,念過第一句話,滿眼驚駭地看著黎心児,有狂熱,有驚訝,“心児!你聽說過大悲賦嗎?”
“大悲賦?武林傳說大悲賦?自然聽過”
“如果我說這石頭上刻的是大悲賦呢?準確的說是大悲賦第二式——陰陽相合。”
韓師業的話讓黎心児同樣震驚,黎心児不禁用手捂住了嘴,生怕自己激動地叫出聲來。
韓師業又讀了兩句翻譯給黎心児:“石頭上說,普通的陰陽二氣無法牽引寒陽草的特性,而世間只有大悲賦能采摘寒陽草。”
“韓師兄,咱們要出去,就必須要練這大悲賦才行嗎?”黎心児聲音顫抖著問,武林中人沒有任何人能夠擋住大悲賦的誘惑,黎心児也不能免俗。
韓師業不斷翻譯者石板上的契丹文:“大悲賦第二式必須要男女合練,而且必須是有情人才行,若是將來有情人變得無情,就會被這功法反噬,陰者每晚子時便如同置身寒冰地獄,陽者每日午時會感到天火焚身,兩者皆是徹骨之痛。”
“韓師兄,我練!”
黎心児聽到這大悲賦竟然還有如此妙用,便懷揣著私心義無反顧地說,但這份私心也將自己的后路盡數斬斷,從此以后,她跟韓師業會永遠相伴。
聽到黎心児的果決,韓師業心神激動,真切地看著黎心児:“心児,跟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