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師業在熬過一次灼熱之后,發現這點,為了不被被燒死,韓師業繼續運轉經脈。
可事情再次變遭,原本經脈重塑之后,他將內氣平分給八條經脈,現在因為灼熱之氣的同化,八條經脈又一次展開了爭奪,而這一次爭奪得更加厲害。
這就好比八個國家,大家的資源平分都沒意見,但這時候有新的資源加入,那么必然會引起紛爭,韓師業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體內的經脈自己控制不了。其實這不是他控制不了,而是他的大腦無法將控制信息傳給經脈,因為那道指令被炎熱斬斷了。
“不行,不能再吸了。韓師業發現八條經脈相互爭奪下的符合巨大,巨大壓力導致經脈被破壞,且破壞速度遠遠大于內氣修復的速度,若繼續下去,會導致經脈不可修復的毀滅,就算活了下來也是生不如死,成為廢人。
“停下來!停下來!給我停下來!”
韓師業竭力控制著紅色氣流的速度,可效果卻微乎其微,另一邊黎心児的經脈也是如此,被極寒之氣撐破六條,內氣也在不斷嘗試著重塑那六條經脈,可是剛剛重塑了一點,又立馬被極寒之氣凍碎。
“前輩,他們的生機怎么會流逝的這么快!而且我感覺到他們體內的內氣在瘋狂的游竄,這已經完全超出了經脈的極限啊!”
苗洛自認在全盛時期都不敢將內氣這么玩,這不是在練功,而是在玩兒命!
苗洛盯著二人,驚慌道:“撐不住了,馬上就要撐不住了,我能感覺得到,黎心児體內的經脈已經碎了七條,如果最后一條經脈也破碎,那么體內的藍色氣流會整個爆發,會爆炸的!”
恰此時,黎心児整個人都成一座冰雕,最后一聲痛呼:“我——我撐——不住了。”
“嗤——”巨蟒雖然不懂為何他倆人會這個樣子,但是他卻知道這個時候只要將二人的經脈修好了就還有希望,便逼出兩道髓血分別注入韓師業二人體內。
蟒終是蛇的一種,蛇是軟骨動物,骨髓相較于身體來說太少太少,盡管巨蟒的骨髓可能比十個成年人都多,但是他體型擺在那兒,一旦生機不足對自己一樣會有很大的影響,而且這次的蛇血與之前韓師業泡的不同,這可是活著的蛇血,與死去的是天差地別。
果然,兩道髓血分別灌入韓師業二人體內,經脈破碎的趨勢被抑制,至少暫時得到了緩解,巨蟒失去生機變得萎靡,整個身子都盤成一大團。
但這兩道精血給了韓師業與黎心児能夠繼續下去的希望,黎心児的經脈已經修復了三條,而且似乎開始適應這吸收氣流的速度,慢慢地經脈的修復逐漸占了上風。
在事情沒有結束前,任何意外都是正常的。
寒陽草在缺失了紅藍二氣之后,根部開始松動,搖搖晃晃,被氣流牽引連根拔起,或許是在做最后的掙扎。
寒陽草一離開地面,兩片葉子便分別飄向韓師業二人,也許是最后的報復,藍色葉子飄向韓師業,紅色葉子飄向黎心児,而此時他們二人處在入定狀態,更準確的說,身體的疼痛讓四肢都已經麻木不聽使喚。
原本炎熱的氣息被一道冰冷的氣息打破,原本極寒的身體突然倒了一鍋熱油,韓師業感到那股冰冷的氣息在經脈里竄行,無法阻擋。
情急之下,大悲賦的心法被他完全調動起來,試圖強行催化這股極寒。
黎心児亦是如此,適應了寒冷的經脈又被這炎熱破壞,那股炎熱的氣流仿佛將經脈完全融化。
“轟——”韓師業與黎心児身后突然形成兩道巨大氣旋,而且這兩道氣旋完全不比剛剛的小,剛才就已經是如此驚駭,現在整個石室內宛如開天辟地般的慘烈,強大的氣流直接將厚重的石門給關上,幸虧巨蟒反應及時,用尾巴及時將苗洛卷走,若不然剛剛那一下,巨蟒可就身首異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