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夫俗子亦當如此酒狂人吵鬧,貪嗔癡愛唱逍遙~~~”
靈逍從巴蜀悠哉悠哉地跑到襄陽,跑了有半個月,自由慣了,這一路上發現酒的是個好東西,又香又醇,關鍵是喝了之后睡覺特香,靈逍這一路上跟鯉魚在湖里賽過跑,跟飛鳥比誰跳的高,跟猴子一樣在林子里不斷鬧騰,好不自在,前些日子還在一行者哪里學來了這首歌:
“凡夫俗子亦當如此酒狂人吵鬧,貪嗔癡愛唱逍遙,我不放管他幾世浮屠顛顛倒倒,終究不過一場說笑——”
“前面就是襄陽了,這一路上可把我累壞了。”靈逍抬了抬自己的右手,“手都曬黑了,可憐我這細皮嫩肉的手啊。”
旁邊一個小男孩天真的問這身邊的婦人:“媽媽,這個人為什么老是盯著自己的手看?”
婦人直接將孩子抱了起來,拎著就走。“小寶,離這怪叔叔遠一點,你看他長得陰影柔柔的,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講不清有特別嗜好,快離開,以后可千萬別學他!”
“我——”靈逍看著這對母子很是無語,“我不就學了點純陰真氣嗎,用得著這么擠兌我嗎?”
提到純陰真氣,靈逍又想起了自己的姑姑。
“天魔子啊天魔子,你躲在哪兒呢?”靈逍兩手背在身后,腳邁大八字,一身道袍如果貼上幾根胡子,肯定會被人誤認為是道行高深的道士,講不清都會被人請過去做法事,至于現在嘛,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靈逍玩心大發,拿了一張米紙,卷成一個筒放到眼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觀察:“也不知道襄陽城有什么好玩的?咦?這城門不錯,快趕上真武的的廁所了。嗯,那個窗戶的花雕的真好看,跟真的一樣,不過還是沒姑姑做的好。”
“這個花不錯,跟真的一樣,我去瞧瞧手感。”靈逍在筒里看到一朵月季花,秀得十分逼真,伸手過去摸了摸,“咦?怎么軟綿綿的?襄陽的刺繡技術這么高超嗎?一個花都能秀出這等質感?嗯,手感真不錯,我再試試!”
由于靈逍使用一個直筒在看,視野有限,并未能見到眼前事物的全貌,而此刻這個奇怪的現象,靈逍用一個直筒,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一個妙齡女子做出輕薄之舉,女子一開始本以為是不注意碰了一下,還沒開口呢,見靈逍又把手伸了過來,還捏了捏,這把女子臉都氣紅了。
女子一把推開靈逍的手,抱著胸蹲在地上大喊:“啊——非禮了——有淫賊!”
頓時整個集市都安靜下來,無數視線聚集在女子身上。
“淫賊?淫賊在哪兒?誰是淫賊?”
靈逍一聽有淫賊,將手按在背后的藏劍上,隨時準備行俠仗義,替天行道。
女子梨花帶雨地指著靈逍:“就是他,他剛剛輕薄我!”
這女子模樣長得還真是比較俊俏,一副受委屈的模樣男女老少通殺,惹人憐惜,整個市集的眼光都在活剮著靈逍。
靈逍有點詫異:“我?姑娘,我怎么可能是淫賊呢?”
“打淫賊了!”
不知誰吼了一聲,頓時爛蘿卜爛白菜臭雞蛋不斷地往靈逍身上砸,可憐靈逍一個七品高手偏偏對這些平民百姓毫無辦法,只能找準一個方向,向前猛沖,整個集市仿佛活了一般,靈逍在前面領頭跑,后面一堆人拿著東西砸,場面一度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