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逍蹙著眉頭,打量著來的一群人:“這王二少是個廢物,偏偏他老子竟然是一個七品初級的高手,若是一對一我到有把握,可是他身后十來個人里還有一個七品,其他也都是六品高手,這就難辦了。”
“咧——!遛我——!”
王二少看到親爹來了,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掙扎著從靈逍腳下爬了出來,強忍著疼痛,張口求救。
城主一看自己兒子頭上有三個包,臉腫的比頭大,鼻子里還有血沫,牙都被打掉了,這模樣不錯的兒子被打成了一個豬頭,一想到自己那彪悍老婆,宛如置身刀山。
城主盯著靈逍,狠狠道:“是你小子打傷我兒子的?”
“城主大人,我是在幫你啊。”不待城主發難,靈逍搶先詭辯,“你這兒子還說自己出生前母親惡鬼纏身,所以天生惡骨,凈干些喪盡天良之事,而且你兒子已經萌生死志了,親口承認說這種行為該殺。我看他是個大好青年,想著這好孩子難得有改過之明,就幫了他一把,把他打傷了,這樣才能等到城主大人你來勸誡他啊。”
王二少惱得差點岔過氣去:“理——放廢——”
“這么說,我還得謝謝你了?”城主語氣更加硬了。
靈逍好像沒聽到一樣,拉開袖子,一振道袍,大咧咧的坐在一張長凳上,右腳也踩著凳子,好不囂張:“那倒不必,只是襄陽城主教子有道,和尚不是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嗎?您舍不得打兒子,我就代勞了,這惡人我就做一回,城主大人,不用謝了。”
“哼——油嘴滑舌。來人,給我打!”
城主一揮手,身后眾人得令全部上前圍住靈逍。
“我——果然什么樣的老子就有什么樣的兒子,說話語氣都一樣。”
靈逍說歸說,一身真氣運行于身,一股大道氣息充斥了整個茶樓,背后藏劍已經緊握在手,爆發出淡淡的藍色光芒。
“我當是誰?原來是真武一脈!你以為如今的天下還是你八荒的天下嗎?天香都被滅了,你真武也不遠了。來人,殺!!!”
“什么,天香真的被滅了?”
四周傳來一陣驚呼,原來這是真的,究竟什么人有這么大的能量,能無聲無息滅了天香,前有神威堡被逼大漠,后有天香谷慘遭滅門,這天下真的——?
靈逍聽此消息心里也咯噔一聲,但眼前事要緊。
那十多名六品侍衛顯然知道靈逍是七品初級,卻沒有絲毫猶豫驚慌,三名七品巔峰就能與八品初級斗的有來有回,六品與七品之間的差距比前者要小,這十多名六品拿下靈逍是十拿九穩的事。
十名六品顯然是合作過多年,雖不成陣法,卻也不是隨便一個七品就能玩弄的。侍衛的武器是普通的官刀,比靈逍的藏劍的品質要差上不少。
這不,靈逍上來直接硬碰硬,瞬間就崩斷兩柄官刀。
城主對真武的優劣勢做過研究,一語點出應對之法。“那是真武的藏劍,比一般的劍要重,你們盡量周旋即可。”
十位六品不光是武器上的拙劣,更要命的是茶館的空間太小了,雖說有十人,但是每次僅僅只有五人算是真正攻擊到靈逍,而靈逍也看出了這點,不斷利用對方投鼠忌器的心理,很多時候逼得對方不得不撤招,所以這十人打得很是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