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群官兵的窘狀,靈逍感慨:“你這小家伙怎么這么機靈啊!”
一個官兵眼見,看到靈逍手中的鳥兒:“那鳥跑出去了!”
“那個人是誰?怎么他能抓到鳥?”另一個官兵看著眼熟,猛地一震,拿出懷里的畫像,“快抓住他!他就是打傷少爺的那個人!”
這一聲直接把西城門點炸,所有的官兵都舉著明晃晃的大刀出來追著靈逍,若是在平時,靈逍對這些普通人的三品四品毫不在意,不過現在身上有傷就不宜與他們作斗爭,只好暫時遠離他們,慌忙逃竄。
逃歸逃,靈逍速度還是不慢的,這些官兵嘴上吆喝聲不小,就是追不上,只能看著靈逍越跑越遠。
不知不覺,靈逍饒了小半個襄陽城,從城西一路跑到城北,而且已經是未時,時近黃昏,靈逍累得直接癱坐在地上。
“得先找個住的地方調理傷口啊,不能一直這么跑。”
靈逍本打算好好玩玩襄陽城的,這下也是沒戲了。倒是這只鳥好像賴著自己了,就站在自己肩膀上,不斷嘰嘰喳喳地叫著,也不清楚叫些什么。
剛休息不久,官兵便尋來:“大家仔細找找,有人看到一個背著大劍的人往這邊走了,一定要找到,要是找不到,城主大人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大家眼睛睜大了,他身受重傷一定跑不遠。”
“遭了,沒想到都追到這兒來了。”靈逍心里一陣緊張,不清楚對面有沒有七品,若是暴露了,哪怕只有幾個六品都是麻煩事。
“嘰嘰——”小鳥似乎很清楚靈逍現在的處境,猶豫片刻,點了點腦袋,又揪著靈逍的頭發繼續往城北走。
“還往北走?”
靈逍雖然知道小鳥做這個動作是想讓他跟著它走的意思,可是面對眼前的茫茫樹林,靈逍猶豫了,倘若平時,靈逍自然不會像這般膽怯,但現在身受重傷,若是遇到了猛獸之類,必死無疑。
所以靈逍下不了決心,他原本還想著趁著天黑再入襄陽弄點簡單地藥材處理一下傷口。
小鳥見到靈逍又不動了,使勁揪著頭發,頭發都快揪斷了,好像生著氣,責怪靈逍不照自己的話去做,兩只小爪子抓著頭發站在靈逍的額頭上,用那短小的喙啄了靈逍一口。
“哎呀——你在干嘛?”靈逍吃痛,揉了揉都發紅的額頭,“可這馬上就天黑了,往林子里鉆反而不好。”
“嘰嘰——”小鳥不斷地啄著靈逍的額頭,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嘰嘰——”
“好了好了,我服了,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靈逍很憋屈,事到如今除了進林子還有更好的選擇嗎?雖然林子里也有很多不確定的危險,但晚上折回襄陽也不一定就是良策,索性靈逍個性如此,對世事沒什么太大的喜好,一切都遵從本心。
靈逍便在鳥兒的帶領下往林子里鉆,幸虧走得及時,靈逍剛走不到盞茶時間,他之前躲藏的地方就有官兵尋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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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嗷嗚——”天色漸晚,樹林里傳來陣陣獸吼。
黃昏的樹林是比較恐怖的,在這原始樹林里,人類也不過是食物鏈中的一環,縱是七品高手,也難逃這群猛獸的爪牙。
“我咋就這么倒霉。”
靈逍按著胸口的傷,傷口雖然已止血,但是那口子依就撕裂得疼,靈逍稍微一用力就會牽動傷口,疼得嘶牙咧嘴,胸口還好,背心那個口子才是要命,由于長期地奔跑,汗水腌漬的傷口,已經開始惡化,若是不能救治,恐怕后果不堪設想,這也全靠離淵真氣的硬度,將那位七品的力道緩沖了不少,否則那劍氣一入體,靈逍這半天逃下來早就暈倒了。
“我說小家伙,還要走多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