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啊,你就別給我添麻煩了!”紫衣人看到這飛鳥的洪流越來越壯大,都快哭出來了,本來靈逍穩死的局面,被她拉了回來,竟然用這種讓人悅心的方式給拉了回來。
“那是什么?”靈逍看到不遠處飛鳥在天上不斷盤旋,“難道有什么寶貝不成?發動如此天地異象?”
靈逍一下子來了興趣,加快速度。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再往前走他就發現二小姐的存在了!”紫衣人再顧不得其他,“不能藏下去了。”
想罷便放下手中的枯竹,撿了一根粗細差不多的翠竹,直取三尺做劍,沖了出去。
“有歌聲?”靈逍又走近了一點,這時候傳來黎心憐那清脆的歌喉,聲音純凈悅耳,似乎撫平了靈逍身上的創傷,本來浮躁的心也被這天籟安慰下來,“這世上竟有如此歌聲,到底是何方神圣?”
“小子!你再敢往前走一步!必死無疑!”
正當靈逍要追尋歌聲的時候,一聲威嚇從林深處傳出。
語落,一位身著紫衣的人站在靈逍跟前,這人年級比靈逍稍大,通身紫袍,相貌平平,眼神卻很執著。
“你就是那個躲在林子里的人?”靈逍一直覺得竹林里是有人的,此刻紫衣人證實了靈逍的猜測,“不過看上去你并不厲害,跟我實力差不多。”
“哼——”紫衣人是五年前被黎世琛帶到竹林來的,之前負責看守的原本黎府的一位追隨者,是七品中級的實力,后來自己突破到了七品,黎世琛也想到五年過去了,世人都對黎心憐淡忘得差不多了,就派自己這個新晉七品來看守黎心憐。
五年里,紫衣人看到天真的黎心憐,心里產生濃濃的愛慕之意,可是面對如此純真的黎心憐,他自慚形穢,覺得自己配不上她,就默默地守了她五年,對他而言,哪怕只是一天天在一個隱蔽的角落里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能平安就是莫大的幸福,而他又怎么能讓靈逍將這打破?
二話不說,紫衣人拿起三尺翠竹直取靈逍面門,來勢洶洶,但招式卻生硬得很,明顯實戰經驗不足。這也難怪,從突破到七品之后不久就被安排到這片竹林里,哪有什么機會與他人爭斗,這也是紫衣人沒有注意到陷阱已經失效的原因。
“你這?”靈逍的實力有很大程度上是重毓真人用藥喂出來的,但真武武學重意不重形,重氣不重力,講究任你變化三千,我自陰陽互補,所以靈逍的實戰經驗相對于同級來講也不夠,可這并不影響他真武武學的發揮。
靈逍面對紫衣人的攻擊,盡管藏劍已失,卻仍以手作劍,釋放出純陰真氣。
“這是?”靈逍感到自身的純陰真氣不受自己的控制,似乎被什么東西深深地牽扯住了。而靈逍的錯愕在紫衣人眼里卻是莫大的破綻,紫衣人也不講究君子之道,看到靈逍心不在焉,那根翠竹直接點在靈逍的心口處,內氣在一瞬間沖入靈逍的體內。
“噗——”靈逍被這一下打成重傷,因為在這個時候他連離淵都放不出來,因為純陰真氣完全在體內亂竄,不聽使喚,而這一切的源頭,就是不遠處那歌聲的發源地。
靈逍不禁聯想起張夢白的話,挺著重傷向里走去,將紫衣人無視。
“小子,你還想跑!”紫衣人本來看到一擊將靈逍打成重傷,面露喜色,可發現靈逍對自己不管不顧,轉頭以更快的速度奔著黎心憐的所在地,直接暴怒,也提氣高速追趕靈逍。
可靈逍會讓他追上嗎?
每走近一步,純陰真氣便會活躍一分,他篤定里面之人定是天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