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宇手掌間內氣翻涌而出,必殺之勢攻向靈逍。
“殺殺殺!殺你個大頭啊!你說的不煩我聽得還嫌煩!”
靈逍一腳將紫宇踹了出去,內氣稍稍用力帶上竹門,不再理會紫宇在院子中的吵鬧,再次動手牽動了傷口,看著被紫宇劈成兩半的床,搖搖頭選了較為寬大的一半打坐療傷。
“小子,你出來,我殺了你!”
“你給我出來,你再不出來我就一把火把這房子燒了!”
“你給我出來!”
紫宇氣不過,正準備把這房子拆了。
黎心憐氣得跑出來兩手叉腰,嘟著嘴氣憤道:“你干什么?你把床給砍了,現在又想把房子拆了,那我住哪兒?”
“這?我——”紫宇啞口無言,“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殺了這小子!他竟然敢輕薄你,這事我一定要告訴黎伯。”
“夠了!你非要搞得人盡皆知嗎?更何況這不關你的事!”黎心憐心里對靈逍其實沒什么感情,靈逍的唐突對她來說驚訝更多一點,她自認她還沒有廉價到被人親一口就得以身相許的地步,“我的事情我自己有數。”
“憐兒!你聽我說他不是什么——”
紫宇依舊想辯解,往靈逍身上潑臟水,他心里對靈逍更多的是一種嫉妒與恨。
以前哪怕黎心憐不跟他說話,他這樣默默地注視著也覺得很幸福,可是現在他有一種黎心憐即將徹底離開他的感覺。十年前他被告知黎心憐逝世的時候都沒有現在心痛,他覺得現在的黎心憐被人硬生生地搶走了,可悔的是他原有無數次機會能殺了此人。
“紫宇哥!放心吧,我不會離開這片竹林的,你應該知道他的背景不小,就算爹知道了也只會給他徒增負擔。”
紫宇認出靈逍的藏劍與離淵真氣,這無一不坐實了他真武弟子的身份,想到真武乃是當世大派,勢力之大難以想象,壓制黎家也就一句話的事,不禁有些躊躇。
黎心憐見紫宇沉默,語氣有些委婉:“既然你知道他勢力背景那么大你還想殺他嗎?”
沉默之后,紫宇殺心篤定:“可是他對你無禮,我現在殺了他,就算是真武掌門來了也占不到理,他們可是名門正派!”
“紫宇哥,連我都知道所謂的理不過只是弱者之間的一紙約束罷了,難道你比我還糊涂嗎?”
“再有,雖然我不清楚什么是八荒,但是我知道阿姐的背景勢力也很大,晾他也不敢在這個層面上對我用粗,你又何苦在咄咄逼人呢?”黎心憐說著說著就假裝哭出來,“如果你把他殺了,被有心人察覺到,那我的清譽不也就被你毀了嗎?嗚嗚——”
“好了好了!憐兒,你別哭了。”紫宇被黎心憐一頓說的無言以對,總不能坦白說自己對那小子是羨慕嫉妒,真要那樣黎心憐豈不是對自己的防范比那小子還深?“好了,憐兒我錯了,我絕對不多話。”
“你保證?”
“我保證,如果他對你以禮相待,我絕對不會動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