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宇難得發一次善心:“你的孩子掉在地上了,媽媽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孩子。”
誰想到成鳥用頭頂著幼鳥,不斷地往外頂,要將幼鳥頂出巢穴。
幼鳥在這期間不斷慘叫,兩支軟弱的爪子無力地抓住巢里的樹枝,一雙翅膀捧著成鳥的頭,似乎是在哀求。
可是成鳥沒有任何感情,一意孤行,堅持把幼鳥頂出了巢穴。
紫宇無奈,在幼鳥還在空中的時候接住幼鳥,再一次把幼鳥放回巢穴。
結果是成鳥仍然把幼鳥頂出巢穴,而這一次頂出之后,成鳥跳到紫宇頭上,對著紫宇的額頭狠狠地啄了兩下,紫宇吃痛一巴掌將成鳥甩開,成鳥被摔在一根竹子上,哀嚎一聲,濺起血花,眼看是活不成了。
“世上怎么會有你這樣的母親,要親手將自己的孩子害死,你怎么會這么殘忍?”
面對紫宇的怒罵,成鳥已經斷氣不能發出聲音了。
紫宇氣憤不過,覺得這種父母不配當父母。
但就在此時,那只幼鳥竟然撲騰到成鳥身邊,小小的頭摩挲著成鳥的下顎,幼小的翅膀推了推成鳥沒有生氣的尸體,在為母親的死哀悼著。
“你不是不會飛嗎?”紫宇看著剛剛還不會飛的幼鳥,被成鳥推下巢穴只能無助的往下落,紫宇看不慣就一直幫它,“難道?成鳥是為了讓幼鳥學會飛行才那樣做的嗎?”
懊惱、后悔、自責,諸多情緒充斥了紫宇內心。
良久,紫宇將成鳥用樹葉埋葬,轉頭走向黎心憐的小屋。
……
時過午時,黎心憐每天這個時候都會小憩,靈逍在院子中的陰影處逗弄著小靈兒,小指撓著小靈兒的腹部、翅窩和后頸,把小靈兒逗得歡快地叫。
“嘩啦——”屋子前十丈處的一根竹子突然倒下。
“這么嫩的竹子怎么會突然倒了?不對勁。”靈逍自然能感覺到這個異常,“難不成是紫大個?”
靈逍輕輕放下小靈兒,輕身趕至斷竹處。
紫宇將這翠竹砍斷,只取了頂部一小截,盤腿坐在地上,左手撐著下巴,右手握著竹子在地上亂畫。
“你來了?”紫宇聽到身后竹葉被踩碎的聲音,雖然很輕,卻還是被聽到了,“靈逍,你能保證嗎?”
“保證什么?”
“我看得出來,雖然我從小便于憐兒在一起,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但是你來了這幾天,我看到了她臉上有一種我從來沒有見過的笑容。我現在很后悔,要是知道憐兒見到其他人并不會犯病,或許我早就和她相見了。即使你依舊會到這片竹林,也搶不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