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趙公子要跟歐陽公子下棋?”眾人對趙跖的比試內容雖有震驚卻也贊同。這場比試若是趙跖勝了,那么他大可以救水寒霜為由,若是趙跖輸了,那么歐陽辯必定要有勝者的驕傲,而且是在已智謀為主導的比試中,都不會再與趙跖有所計較,趙跖這一招恰到好處,對歐陽辯來說也是中肯。
說到下棋,他歐陽辯倒還從未懼怕過:“哈哈哈,既然趙兄有此興致,那我怎可推辭?”
此地之人皆是顯貴之人,一副圍棋不過盞茶時間便送至趙跖面前。
歐陽辯與趙跖各自端坐,歐陽辯率先說話:“趙兄可先選子!”
“這歐陽兄好稱天下智妖,那我也不推脫,執黑子先行。”
趙跖深知歐陽辯的厲害之處,不敢托大,執黑子,二人頭兩手較為規矩,各占兩處星位。
而趙跖第三手竟然沒有選擇進攻白字,而是選在爐位防守。
“趙兄對棋藝一道果真有獨特見地。”歐陽辯的一句話,讓人聽不出是褒獎還是嘲諷,不過既然趙跖選擇了防守,那么歐陽辯在沒有摸清楚對面的目的之前,也不敢率先動手,但心卻更大,擺在泉位。
三手下去,眾人不免疑竇,如果說趙跖第三手防御是為了穩妥,那么第四手鼎位是什么意思?不進攻了?要知道黑子先行就是因為能在前期掌控主動權,需知道圍棋共三百六十一個點,黑子若贏只需多搶三子即可,白棋想贏要多搶四子,趙跖這是什么意思?
歐陽辯看了兩手也覺得趙跖有些保守了,只好先發動攻擊,占了芬位。趙跖不慌不忙,又是一手水位,接下來聲位,舒位,歐陽辯卻進攻的不亦樂乎,語位,負位,賢位。
二人各自十八手過后,棋盤左上角全部被趙跖牢牢掌控,第十九手趙跖棋風突變,直接占下天元位,歐陽修不驚不慌,五五位緊跟,隨后局位,不位,金位,不需片刻,兩人已經五十手下去了。
從大局來看,歐陽辯的地盤要多一些,趙跖的地盤少,但是卻無懈可擊,歐陽辯此刻會面臨戰線較長的問題。
果不其然,趙跖第五十一手后,接位,湘味,呀位,很快便在左下角占據了一塊小地盤。
歐陽辯完全沒有看見,繼續在右半邊蠶食著趙跖右上角的十五手落子。
可第七十手,歐陽辯停了下來:“趙兄,能跟我說說你的事嗎?”
“你?”趙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歐陽辯,內心的驚駭無比:八品高手,歐陽辯竟然是八品高手!為何一個文官之子竟有如此內力,因為這句話是歐陽辯內力傳音到趙跖耳中的。
趙跖也只好用逼音成線:“歐陽公子,你給我的驚訝著實太大。”
“先不說我了,你真的是來自小五莊嗎?”
“我說我前天才第一次知道小五莊這個名字你相信嗎?”
“我相信。”歐陽辯又說出了一句讓趙跖驚訝的話。
“那么歐陽公子能告訴我為什么叫小五莊嗎?小五莊究竟是什么意思?”
趙跖的確很想知道為什么李大要趙跖用小五莊這個身份來參加這個才子會。
“既然你上邊沒跟你說,那么我也不便告訴你這件事情,不過今日之后,你小五莊少莊主的身份會在整個大宋卷起風暴,這場風暴禍及之廣,我也無法想象,但我知道,處理不慎,滿巢傾覆。”
歐陽辯與趙跖都沒有繼續下棋,二人的傳音之術由于在場其他人的境界無法達到,最高的水寒霜也就只是七品初級,要偷聽八品的傳音簡直就是癡心妄想,所以就形成了這個奇怪的現象,兩人各自拿著棋子不動了。